“我們說好,去醫院體檢了?”
“我不去還不得被你念叨死。”
寧梔高興極了,順嘴哄道:“奶奶最好了,我現在出門買豆腐,中午給您做麻婆豆腐。”
“快去快去,少在我眼前礙眼。”餘青雉眼底含笑的趕人。
中午寧梔難得下廚,眾人表情不一,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就怕給她帶來壓力。
他們不知道,寧梔心態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輕鬆一點。
畢竟曾經經曆過,後世的競爭更加激烈,這次或許也緊張,但總體來說難不倒她。
她還年輕,高考才剛開放,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
大學她是必須上的,文盲的身份不能跟著她一輩子。
文工團的工作早在上個月底與方國兵交接完成,在他的權利配合下,樂器隊現在又成了他主管,自己從旁協助的狀態,好在這次他認清形勢,沒有再整幺蛾子,樂器隊演奏水平整體上了一個台階。
王團長偶爾來查看的時候滿意極了,順手給方國兵長了點待遇,算是給了顆甜棗,讓他更有乾勁了。
十二月開始,她去文工團的次數降低到一周一次,為了堵眾人的嘴巴,她直接放棄十二月大半的工資,還特意帶了鹵味分給同事領導,沒叫王團長為難。
寧梔會做人,王團長又護著,不滿意的聲音漸漸消失。
寧婉清嫉妒卻沒有辦法,原本設想接近陸川的事情一直沒有進展,一個是他防備的緊,二一個尖刀營出任務很頻繁,她見到薑興回來再趕去軍營,幾乎都碰不上。
而且,宋軍霆她也不打算放棄,她隻是想寧梔不好過,能鬨得兩人不和離婚是最好。
可她也從沒想過,要和陸川發生什麼,她不可能撿寧梔睡過的男人。
她嫌臟!
寧婉清心裡想著事,難免分心,跳錯了一個節拍,張清清皺起眉:“婉婉,你跟我過來一下。”
“好的,清清老師。”寧婉清一頓,乖乖應下。
練習集訓的時候,她向來都是喊老師,免得叫人說張清清區彆對待。
她知道剛剛跳錯了拍子,這次元旦領舞,張清清報上去的名字是她,讓老牌領舞陳芳芳一氣之下直接打了報告離開文工團。
如果這次元旦演出出現紕漏,張清清恐怕要擔責任不說,在文工團的待遇和地位肯定會相應降低。
張清清壓力不小,對元旦演出看得比誰都重視。
兩人來到外邊,不等她開口,寧婉清主動承認錯誤:“清清姐,對不起,我不該在練習的時候分心。”
張清清緊蹙的眉頭鬆了些許,神色依舊嚴肅:“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不認真。”
“十二月了,離開演的時間越來越近,你最近的失誤卻越來越多。”
“婉婉,你這樣讓我很失望,也讓為你擔保的我很為難。”
“如果你再繼續如此,我會考慮將你換掉,培養彆人。”
寧婉清咬住唇,眼裡的淚欲落不落,乖順地點頭:“清清姐,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練習,不會再讓你失望。”
她垂著頭,餘光看向張清清滿意的表情,心底埋怨叢生。
裝的多清高呢,要不是自己時不時給她送禮,刻意討好,根本無法脫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