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沒想到學校會組織這樣的活動,驚奇的挑挑眉。
她自然是沒什麼興趣,問過之後沒再出聲。
彭麗娟啃著雞爪來到她身邊,拿肩膀頂了頂,神神秘秘道:“寧梔,班導找你,一會去他辦公室一趟哦。”
“班導找我做什麼?”
“不曉得。”彭麗娟聳聳肩:“我猜測可能和表演有關係。”
寧梔暗暗思索,確認自己沒曝露過自己會樂器的事情,放下心來:“你應該猜錯了。”
“真不好說。”範美吐出一塊骨頭,苦惱道:“這什麼聯歡會,大會兒都沒興趣。”
“但校領導發了話,不得不推行下去,分派到每個係頭上,命令都得配合。”
“甭管節目好壞,反正全要參與評選。”
“是啊,特彆是女孩子,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抓了壯丁。”
寢室裡另外幾人幽幽回應道。
寧梔愣了愣,看向彭麗娟:“小娟,為什麼班導沒找你?”
彭麗娟無辜的眨眨眼:“找了我呀,我可是當場就唱了一段。”
“然後呢?”
“然後他就再也沒提這茬!”
彭麗娟高興的挺直腰板:“小時候,我奶就說我,彆人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
寧梔滿頭黑線:小姑娘還挺驕傲哈···
範美羨慕道:“小娟真羨慕你逃過一劫。”
學校搞聯歡得浪費多少時間,少看多少書啊。
蔣雪亭難得在寢室,聽著室友討論,隱晦的哼了聲。
她和她們可不一樣,她是班導指明要出節目。
蔣雪亭長的好,也會一些才藝,不管是唱歌還是跳舞都會一點皮毛。
這一屆的女同學本來就少,大多數是認真讀書,沒空去培養藝術細胞。
聯歡會的事情一出,立刻把蔣雪亭顯出來了。
矮子裡麵拔高個,她就是京市大學聯歡會裡頂天的那個!
要不是班導再三要求好好排練,就不計較她經常不來上課的事,她才不會回寢室住呢。
蔣雪亭傲嬌的坐在上鋪,滿臉不屑的聽著下邊人議論抱怨。
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爽感。
一群蠢貨。
多好的出風頭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能站在舞台上,好好表現一番,不怕吸引不到優秀的男同學,到時候找個家境優渥的嫁了,不比累死累活死讀書強。
讀書,不就是為了嫁入更好的家庭,擴充人脈。
婚姻可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嫁得好比什麼都強。
······
班導找人,寧梔不可能不去,下課間隙,來到辦公室。
她一進去,周圍的老師就不住的點頭,鬨得寧梔莫名其妙。
“寧梔你過來。”班導姓謝,梳著三七分的頭,一副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相貌很是斯文儒雅。
見到她來,滿意的笑了。
寧梔就是他們經濟學的門麵擔當!
學習好,身材好,氣質好,相貌佳。
就算她不會什麼節目,隻要往台上一站,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寧梔相貌出挑的在學校都聞名。
要不是知道她已經結婚生子,追求她的人能繞學校一圈還有多。
寧梔不自在的摸了摸臉頰:“謝導,我臉上有臟東西?”
“沒有、沒有。”謝建軍回神,擺了擺手,笑得和藹可親:“叫你來是為什麼事,小彭和你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