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讓她出去,她越心動,這會幽怨的盤腿坐在茶幾前的地毯上,百無聊賴的品嘗新茶。
味有點苦,可抵不過她心苦。
未來數天,恐怕她除了參加婚禮,出不去半步。
思及此,她猛一拍茶幾,暗下決定:“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話音剛落,手中激發出一道電流,徑直朝著茶幾中央流竄,下一秒,霹靂乓啷的聲音響徹耳畔。
茶幾上的茶杯近乎全數破碎。
蘇憶傾吃驚站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哇哦?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手,瞅了許久,後知後覺自己激放電流的能力回來了!
她對著茶杯碎片再度釋放電流,又是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音。
待完全確認,蘇憶傾內心狂喜。
有此能力,何懼他人。
簡單收拾了下茶幾,她移至床上,腦中閃現一個想法。
半夜三更,蘇家人肯定睡下,她便能借此能力偷偷溜出去。
又擔心電流過大,將那倆保鏢電死。
遂決定先在自己身上試驗一遍。
她舉著手,猶豫不決。
萬一先把自己電死了怎麼辦?
半天下不了決定,最後還是念著出去玩而狠下心。
她忽地抓住自己另一隻手,瞬息間,一股電流竄遍全身,渾身血液似沸騰般,直衝上大腦,撥亂了神經。
“啊~啊啊~啊啊啊~”她一邊抽搐一邊癲叫,倒在床上搖頭晃腦扭得跟條蛆似的。
不消片刻,電流停止。
倒不是她鬆了手,而是被電暈過去,手自行滑落了。
等她再度醒來,時間已過淩晨。
她勉強撐起身體,四肢有點發軟。
還好,人死微活。
沒被完全電死,看來此計可行。
用在自己身上的電流沒控製住力度,過激了,可若用在那倆魁梧保鏢身上,剛剛好。
蘇憶傾提前和米梨通氣,而後偷偷溜下去。
大家都已睡下。
她再次被保鏢攔住,其中一人嚴謹道:“小姐,您彆讓我們為難。”
“不為難,你們睡一覺就好。”說完,朝兩人的胳膊各搭出一隻手。
“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倒地。
蘇憶傾雙手合十虔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實在迫不得已。”
搞定他們後,她一刻不敢停留。
彆墅區外,米梨的車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
上了車,她率先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怎麼搞定的?”
蘇憶傾避問不答:“趕緊走,時間緊迫,萬一被發現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就算被抓回去我也得先玩一玩。”
驅車中途,米梨突然笑了聲:“明天你就完蛋了,好好珍惜今晚的快活時間吧。”
蘇憶傾撇撇嘴,不置可否。
車最終停在酒渡吧門口。
蘇憶傾難得來酒吧,抑製不住的興奮。
兩人沒叫包廂,坐在吧台各點一杯度數低的酒淺酌。
蘇憶傾撐著下巴看調酒師shake足有二十分鐘,眼神開始迷亂。
與此同時,酒渡吧門口行入兩人。
陳柏栩笑嘲身邊的謝肇:“你今天找我們出來,是想在結婚前再好好放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