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始比試,陳景的心就累個半死,他皺眉道:“你不會是怕輸吧?”
“對啊對啊!”離庭連連點頭,隨後舉起雙手,“我認輸!”
陳景長歎口氣,拔出身後那把雪白細劍,上麵六道符印閃爍,他揮手擦滅一顆。
“我六階,你五階,若你怕我勝之不武,我自壓一境就是。”
“哈?”離庭歪著頭。
下一刻,一聲長劍交錯聲響起。
離庭反握離劍,站在了陳景的位置,本該在那的灰袍劍客已經雙手扶住劍身倒退十餘丈!
怎麼···這就交上手了?月落有著先知瞳都沒反應過來。
月落嘿嘿一笑,陳景這的確算是觸碰到離庭的逆鱗之一了。
“問劍就問劍,壓境算是什麼意思?”離庭冷聲道。
“嗬嗬。”陳景站起身,離庭這一劍同樣激起了他的勝負欲,在快這一方麵,自己從沒輸過人!
“字麵意思。”
刹那間,陳景一劍刺出,如白虹過隙
兩劍交鋒過後,離庭後退數步。
幾人識趣離遠,給他們一個足夠的空間比試。
“師父加油!師父加油!”陶紫揮起小拳頭,“師父揍他!”
陳景無奈道:“你這還有主場優勢,我很吃虧啊!”
“廢話真多!”
離庭再次禮還一劍。
陳景原本所在的地方仿佛成了什麼兵家必爭之地,兩人來來回回這樣打了十多個回合。
光論兵器的話,離劍比起陳景用的長劍體型要大上一倍多。
不過那劍勝在輕巧,兩人比拚純粹劍招陳景多是進攻方,離庭被迫成為防守方。
月落邁著螃蟹步,挪到古芸身旁,小聲道:“你覺得誰會贏啊?”
“不知道。”
古芸回答依舊冷漠。
“要不猜一猜?賭個彩頭?你先猜一位,我猜另一位。”
“沒興趣。”
月落尷尬的抹了把臉。
“齊公子,不如我們來賭一賭,以輸贏決定去留?”長安公主看向交戰的兩人,“人生許多難以抉擇的事情,交給天意就好。”
齊渚還想開口拒絕,隻是對上齊柔那不願放棄的目光,他的堅決如同河流堤壩一般,一旦崩塌就潰不成軍。
“行,我賭離庭會贏。”
聽到表哥鬆口,齊柔眉開眼笑,齊渚沒好氣的抬手敲了下她的額頭。
“那我就猜陳景了。”長安公主會心一笑,“劍修中新老劍仙弟子的對決,勝負還真難說。”
“新劍仙也不過是一些狂熱的追隨者自封的吧?在眾多修煉者心目中,離前輩就是當今的劍仙,哪來的新老之分。”
“,林玄風前輩也是如此,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與離天真前輩問劍一場,死而無憾。”
兩人交談間,陳景跟離庭已經交手過百手,地麵上全是劍氣劃出的痕跡,誰也不能奈何誰!
月落越看越欣賞,看到見招拆招的妙處,他像個懂行的老者連連點頭。
在遠古戰場中他觀察過那個青年的出劍,比起兩人又差了一大截,這種大宗門教導出來的劍法不管是章法還是劍招連接都行雲流水!殺傷力不削減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美觀,實在是妙極!
現在兩人比的就是誰最先沉不住氣使用符術!
月落自言自語道:“我覺得純粹劍術應該是陳景更強一點。”
聞言,古芸隻是‘嗯’了一聲。
在陳景以長劍前刺時,離庭找準機會使了個巧勁,一下將長劍撥開,霎時間陳景中門大開!
砰!
一聲沉悶聲響,陳景胸口帶著一個鞋印倒飛而出。
離庭保持著抬腿的姿勢側頭躲過陳景收回的一劍鋒芒,臉上仍是有著一絲血痕。
不過剛好在陶紫月落幾人視線的另一側,倒是沒人發現。
“好耶!師父厲害!”
陶紫躍雀的拍著手。
離庭收起腿,沒有回應,神色比起之前多了一絲認真。
這個陳景有東西,同階之下還真不一定能夠取勝!
他不會覺得是對方天賦太高,隻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努力,同一起跑線上他陳景如今是六階初期,自己才五階巔峰。
定是哪天的修煉懈怠了!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差距!
陳景拍打著胸口的鞋印,離庭擦去臉上的血跡,兩人開始了符術上的對招。
兩人的第一招姿勢竟然一模一樣,均以劍指橫抹過劍身。
一邊亮起雪白鋒芒,寒氣逼人。一邊燃起火紅離焰,火焰灼熱。
“離劍第一式,離焰!”
離庭豎劈出一道火紅離焰。
陳景沒有喊招名的習慣,橫掃出一段雪白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