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玄聽完申公豹那一番密語,劍眉輕挑,雙眸之中寒芒微閃,已然對當下局勢的風雲變幻了然於胸。
西方教毅然脫離玄門,搖身一變,改旗易幟為佛教。
對此,盤玄神色平靜,內心波瀾不驚。
往昔,在玄門眾多弟子眼中,西方教眾人就似那遊離於正統之外的異客,即便未更名,彼此間的隔閡與疏離也從未消弭。
西方教弟子從未真正融入玄門,被視作外人,早成了根深蒂固的認知。
提及太上老君,也就是自己的大伯,竟帶著分身將多寶引入佛教,使其搖身化作如來佛祖一事,盤玄內心似明鏡一般。
盤玄深知自己大伯老子此舉深意,佛教一成立,便如同一顆新生星辰,吸納著天地間磅礴的氣運,勢頭迅猛。
老子憂心佛教這般肆意發展,會打破天地間微妙的平衡,故而安排多寶入駐佛教,意圖在那佛門內部安插一枚關鍵棋子,借多寶之手,製衡佛教發展的步伐。
然而,盤玄眉頭微皺,思緒不由自主飄向原時空。
在那既定軌跡裡,多寶於佛教的位置上坐得安穩,日子一久,竟似被那佛門的佛光迷了心智,將老子的精心安排拋諸腦後,全然忘了回歸之道。
念及此處,盤玄心中殺意頓起,暗自忖道:
“若多寶屆時仍重蹈覆轍,執迷不悟,那便休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就這樣送他去輪回了。”
緊接著,盤玄腦海中浮現出天庭昊天的麵容。
自己閉關這段時日,昊天竟在暗中蠢蠢欲動,耍弄手段,蠱惑諸多道教弟子叛教投誠。
想到此,盤玄周身氣息陡然一凜,仿若寒冬臘月的冽風,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被昊天蠱惑、輕易背棄道教的弟子,在盤玄眼中,已然淪為叛徒。
盤玄心中冷笑道:
“既已做出這等不忠不義之事,便不配再存活於世,到時候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至於昊天,盤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心中已然有了算計。
“昊天,你既如此清閒,竟有空在我閉關的時候蠱惑我道教弟子,那便彆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到時候定要讓你知曉,隨意招惹我道教,需付出何等慘痛代價,給你來點好玩的事情,送你去人間曆劫。”
最後,盤玄的思緒落在了道教內部的幾刻“老鼠屎”身上。
慈航道人、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與懼留孫這四人,早就是盤玄眼中釘、肉中刺。
以前的盤玄雖然明知他們心懷叛意,卻因諸多緣由,遲遲未能動手。
當時,闡教中自己的父親元始天尊尚在,他們行事多少有所顧忌,未敢公然踏出叛教那一步,盤玄縱然心中有怒,卻也不好貿然發難。
可如今時移世易,盤玄已然掌控道教大權,而這四人,已然按捺不住,開始頻繁與佛教的燃燈暗中往來,叛教之舉昭然若揭。
盤玄心中殺意翻湧,暗自謀劃:
“待時機成熟,定要將他們連同燃燈,一並讓你們消散在這洪荒世界。”
思考良久,盤玄終於做出決定,他揮了揮手,對申公豹說道:
“你且回去吧。”
說罷,從袖中取出一顆光芒流轉、靈氣四溢的丹藥,遞給申公豹:
“這是我大伯老子留於我的九轉金丹,我觀你修行已到了關鍵的時候,距離大羅金仙之境僅一步之遙。
你回到洞府後,服下此丹,待成功突破,再來尋我,屆時我有要事交付於你。”
申公豹雙手顫抖著接過九轉金丹,目光緊緊鎖在這枚散發著神秘光澤的丹藥上。
他心中狂喜,作為修行之人,申公豹深知這九轉金丹的非凡功效,正所謂“一枚金丹吞下腹,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旦突破成為大羅金仙,即便遭遇不測,在無人相助的絕境下,也能保住靈魂,獲得重新投胎轉世的機會。
申公豹強抑內心激動,對著盤玄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