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聞言,笑道。
“前輩此話何意?”
那白衣老者麵上冷若冰霜,和之前判若兩人。
“小子,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已經猜出來了。
可是你猜出來又能怎樣?
你們幾人注定是不出去了。”
秦墨收斂起笑容,表情淡漠。
一旁的韓芯雖覺得此事有蹊蹺,但也隻是猜測。
“秦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秦墨盯著對麵那老者,緩緩開口。
“這裡根本不是所謂的傳承之殿,而是某位神隻的重生之地。
第一關,考驗的是我們的神軀強度。
第二關,試探的是我們的法則掌握。
第三關,是為了消耗我們的神力。
他哪裡是在選拔傳承者,根本是在挑選他所中意的奪舍容器。”
那白衣老者聞言,開始放肆大笑起來。
“你真是太聰明,我對你是越來越滿意了。
不錯,你們就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器皿。
吾乃感官之神,梁斌,曾是一名上位真神。
我是第一批發現並探索這個秘境位麵的神隻,但遭敵人埋伏,隕落於此。
慶幸的是在此秘境,我曾服用了一株封魂草,保留下了神魂,但從此也被困在此地。
我在這裡足足等了數千年,也謀劃了數千年。
才終於等到這秘境位麵重新開啟,才等到你們。”
秦墨冷哼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雖幸得封魂草,保留下了神魂,但經過數千年的時光,你如今也最多隻能發揮低位真神的實力吧,不然你也不用專門設下這陣法,如此的大費周章。”
被揭穿的梁斌,臉色一僵,惱羞成怒道:“你們現在神力已耗損大半,還想負隅頑抗。”
秦墨不是沒被奪舍過,之前那次也是真神奪舍。
但上次封淵的神魂隻是剩下一點殘餘,造化之力尚且還能克製。
但對於梁斌他不敢保證造化之力是否還能將其製服,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你們兩個小心梁斌奪舍,必要時動用護心鈴,可在短時間內阻擋神魂入侵。”
秦墨連忙傳音給韓羽與韓芯兩兄妹。
三人對視一眼,一臉警惕的看著對麵的梁斌。
隻見梁斌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空間泛起陣陣漣漪,強大的壓迫感朝著秦墨三人襲來。
“還好他隻剩下半步真神的實力。”
梁斌所爆發的氣息,比秦墨預想中的還要低。
韓羽率先出手,一道淩厲的刀氣斬向梁斌,化作無儘的烈焰衝向梁斌。
韓芯的攻擊緊隨其後,她雙手結印,化作漫天繁花,這些繁花帶著詭異的花香,飄向梁斌。
秦墨沒想到韓芯領悟的是花之法則,和方同的毒之法則一樣都是恒久法則。
麵對兩人的夾擊,梁斌卻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便躲開了韓羽的刀氣。
緊接著他發動感官法則,直接將自己的嗅覺徹底封印,那繁花詭異的香氣對他完全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