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璃看著那猶存的幽蘭藍色火焰,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祭壇上方,手中的玉扇猛然揮下。
符文的光芒在她的攻擊下徹底熄滅,幽藍色的火焰也隨之消散。
然而,就在火焰熄滅的瞬間,祭壇中央突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縫隙中湧出。
“小心!”秦墨大喝一聲,身形急速後退,手中的“霜雲”長槍再次揚起,警惕地盯著那道裂縫。
紫璃與林沫沫也迅速退到秦墨身旁,三人並肩而立,目光凝重地注視著祭壇的變化。
裂縫中,一道血光衝天而起。
血光如巨龍般騰空,撕裂了天穹,整個山穀被這抹猩紅映照得如同煉獄。
濃鬱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天空,令人窒息。
血光中,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漸顯現。
他的身形高大而扭曲,如同一具乾屍般枯瘦乾癟。
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透,頭上生有兩隻彎曲的犄角。
那雙空洞的眼窩中儘是無儘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不過秦墨卻在其中看出了明顯的怒意。
“這是……血魔。”林沫沫喃喃道。
血魔,惡魔族的一個分支,擁有操控血液和汲取生命力的能力。
不過麵前的血魔,有些奇怪,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點氣息。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之際,血魔的身影突然微微晃動,仿佛在適應這具久違的軀體。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停留在紫璃身上,嘴角的笑意愈發猙獰。
“我籌謀這麼久,就這樣被你們毀了…
所以就讓你們做我重生後的第一頓血食吧來彌補我的損失吧。”
說著,他抬起乾癟的胳膊,虛空一握,那些蠻獸和被操控的試煉者就這樣原地爆炸開來,化作一團血霧。
隻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無數血霧彙聚成一條血河,從位麵的四麵八方湧入他的體內。
血魔的身軀在血河的滋養下逐漸膨脹,乾癟的皮膚開始充盈,暗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仿佛重新煥發了生機,
與此同時,他體內散發的氣息也在逐漸增強。
“他在吸收血液裡的能量!”
紫璃沉聲說道,手中的玉扇猛然一揚,一道淩厲的風刃瞬間斬向血魔。
然而,光刃還未觸及血魔的身軀,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消散於無形。
秦墨與林沫沫也紛紛出手。
秦墨低喝一聲,手中的“霜雲”長槍猛然刺出,一道槍芒閃過,直逼血魔麵門。
林沫沫黑暗法則湧動,揮手間無數泛著黑芒的鎖鏈朝著對方席卷而去。
然而,血魔隻是輕輕一抬手,包裹在他身上的血液化作一道猩紅的血幕,輕易的將兩人攻擊攔下。
血魔境界不斷提升。
一轉半神、二轉半神…九轉半神…直至低位真神巔峰,距離中位真神隻差一步。
“果然如此。”
秦墨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凝重。
“究竟怎麼回事?”
紫璃看著定格在低位真神巔峰的血魔,心中也是微微一顫。
“血祭,也許這就是他的修煉方式。”
說著,秦墨看向林沫沫,繼續說道。
“血魔通過吸收他人血液裡的神力來提升自己的神位。
或許我們之前猜的沒錯。
曾幾何時,這個位麵的確發生過一戰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