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魂魚淵!這兩個瘋子!”
白衣女子咬牙怒罵,手中玉笛驟然綻放出刺目青光,在周身形成一道青色光罩。
黑衣男子也顧不得保留實力,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骨符捏碎,頓時黑霧化作猙獰鬼麵,將二人團團護住。
然而魂魚的數量實在太過恐怖。那些半透明的魚影前赴後繼地撞擊在護罩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光罩劇烈震顫。
更可怕的是,隨著引魂珠殘留的氣息擴散,遠處海域中更多的魂魚正在被吸引而來,整片海域都變成了沸騰的魚群漩渦。
兩個人就像兩片孤舟,在狂風驟雨般的魚潮中搖搖欲墜。
“你撐住,我試試能不能穩住這些魚群!”
白衣女子玉笛突然脫手而出,在空中急速旋轉,化作九道青色虛影。
每一道虛影都幻化成不同的樂器形態,琴瑟和鳴間奏響《安魂九章》。
一陣陣清幽的音波如春風拂過海麵,曲調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安撫靈魂的古老力量。
那些原本狂暴的魂魚群動作漸漸遲緩,魚眼中的魂火也由赤紅轉為淡藍。
那黑衣男子見狀,不禁大喜,神力輸出的更加賣力。
“趁…趁現在…趕快撤出去!”
很明顯,這首《安魂九章》雖能暫時安撫魂魚,但對白衣女子的消耗極大。
她額頭已沁出細密汗珠,玉指在虛空中微微發顫,九道樂器虛影也開始變得明滅不定。
就在兩人脫困之際,秦墨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魚群外圍。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耳朵上的七情環亮起一抹紅。
“怒!”
隨著秦墨一聲輕喝,七情環上的紅光驟然暴漲,化作滔天怒焰席卷海底。
那紅光所過之處,魂魚眼中的淡藍魂火瞬間轉為暴戾的猩紅,比先前更加瘋狂數倍。
白衣女子的《安魂九章》戛然而止,九道樂器虛影在紅光中寸寸崩裂。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青色光罩如琉璃般破碎。
黑衣男子的鬼麵護盾更是發出淒厲哀嚎,被無數魂魚撕咬出蜂窩狀的孔洞。
“秦墨!你竟敢!”
白衣女子怒目而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道。
“這魂魚淵本是我準備的大禮,你們既然送上門來,那就一起享受這份‘盛宴’吧。”
白衣女子聞言臉色煞白,猛地轉頭看向黑衣男子。
“要是不想死,就不要藏拙了!”
黑衣男子肉疼般的從懷裡掏出一枚血色玉符,狠狠捏碎。
刹那間,一股滔天血煞之氣席卷而出,化作血色巨龍盤旋在二人周圍。
那些撲來的魂魚被血龍一觸即潰,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血煞龍符?!”
秦墨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有意思,看來你們也留了後手。”
白衣女子趁機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玉鏡。
那枚金色玉鏡,在海中旋轉著綻放出萬丈金光,將昏暗的海水照耀的如同白晝。
\"破!\"
隨著她一聲清喝,金色玉鏡驟然放大,隨即破碎成無數金色光點。
這些光點如同星辰般灑落在魂魚群中,每一粒光點都化作鋒利的金針,精準刺入魂魚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