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墨四人大搖大擺的朝著珍珠城遊去。
鮫人衛兵們警覺地豎起耳鰭,三叉戟在暗流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為首的衛隊長鱗片泛著青銅色光澤,尾鰭一擺便攔在四人麵前。
“站住!你們是哪家的鮫人,祭典期間成年鮫人都需前往聖殿,為何在此逗留?”
夢無緣遊上前,紫色魚尾優雅地擺動,在碧波中劃出幾道漣漪。
她輕撫耳後的腮紋,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
"這位大人,我們是珊瑚海邊緣部族的。家中幼妹前日剛完成成年禮,按照規矩需先來珍珠城登記血脈,才能參加聖殿祭典呢。"
說著,她將林沫沫輕輕往前一推。
林沫沫連忙故作害怕的再次躲到夢無緣身後,珊瑚色的魚尾在暗流中微微發顫,垂首時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衛隊長淩厲的目光在林沫沫身上停留片刻,少女青澀的腮紋和尚未完全長開的尾鰭確實符合剛成年的特征。
他緊繃的神情略微鬆動,三叉戟的鋒芒也收斂了幾分。
"原來如此。"
他轉頭對身後衛兵揮了揮手,"阿葵,帶他們去血脈司登記。"
名叫阿葵的年輕衛兵遊上前來,好奇地打量著四人。
他的鱗片還帶著未褪儘的稚嫩青色,顯然也是剛加入衛隊不久。
夢無緣敏銳地注意到他腰間掛著的珍珠墜子——那是鮫人族未訂婚青年的標誌。
"幾位請隨我來。"
阿葵的聲音帶著海族特有的空靈回響。他轉身時,尾鰭不經意擦過林沫沫的手腕,隨後耳後的腮紋頓時泛起淡淡的紅暈。
秦墨臉色沉了沉,不動聲色地遊到兩人之間,李箏茂見狀差點笑出聲,連忙假裝咳嗽掩飾過去。
珍珠城的街道由七彩珊瑚鋪就,兩側貝殼屋舍間飄蕩著發光的水母燈籠。
阿葵熱情地介紹著沿途景觀,目光卻總忍不住往林沫沫身上飄。
“沫沫,將他引到偏僻地方!”
秦墨咬牙傳音入密,林沫沫指尖輕輕絞著一縷發絲,突然對著阿葵展顏一笑。
那笑容如同深海中的明珠驟然生輝,晃得年輕衛兵一陣目眩。
"那是什麼地方!”
林沫沫指著遠處一座鑲嵌著夜明珠的螺旋狀建築,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阿葵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神色。
“那是我們珍珠城的藏珠閣,收藏著曆代鮫人族最珍貴的寶物。”
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
"不過現在大部分守衛都調去聖殿了,隻有幾位長老在值守...”
夢無緣眼中精光一閃,立即接過話茬。
“我們部族偏遠,從未見過這樣的奇觀。阿葵大人能否帶我們遠遠參觀一下?”
她說著悄悄捏了捏林沫沫的手心。
年輕衛兵被這聲“大人”叫得心花怒放,魚尾不自覺地擺動著。
“這個...按規定是不允許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林沫沫期待的眼神上,終於鬆口道。
“但既然你們不遠而來,又是新成年的族人,破例一次也無妨。”
四人跟著阿葵穿過幾條蜿蜒的珊瑚小巷,越往深處遊,周圍的建築越發稀疏。
秦墨注意到沿途的發光水母燈籠逐漸減少,海水中的光線變得幽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