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吳越知道哥丹威心中所想,肯定會回他一句:怕個毛線,老子已經找到無敵路,真被惹急了,信不信我把整個礦區殺穿?
回到房間,吳越倒頭就睡,就算安娜在他旁邊拱來拱去,也沒有影響到他的睡覺之心。
頭痛欲裂,哪怕冷卻時間到了,也沒有心思再折騰。
安娜知道今天不會死,吳越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也不好意思再沒皮沒臉的一味索取,畢竟沒有吳越的配合,她也進入不了賽道。
第二天,吳越睡醒之時,天色已經大亮。
外麵雖然還在下雨,但隻是淅淅瀝瀝,不像昨夜那麼殘暴。
他和安娜擠在一張小床上,四目相對。
安娜和他坦然相見,一點也不害羞,反而好奇的問道:“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是華夏人,對不對?跟我說幾句華夏語嘛!”
吳越不為所動,繼續使用緬語:“彆鬨,咱又不熟,說什麼華夏語。”
安娜氣得小臉鼓鼓的,齜牙道:“什麼不熟啊,咱都睡在一起了。我不管,你必須說一句‘華夏人不騙華夏人’!”
“我騙不死你!”吳越說了一句華夏語,卻把安娜鎮壓,剛想完成昨夜未完成的事情,卻聽哥丹威在外麵敲門。
“老板,睡醒了嗎?有十幾個鄰居探頭探腦的窺視,咱們要不要處理一下?”
吳越停下動作,回道:“怎麼處理?把這些鄰居都滅掉?”
“哦,是個好主意,隻不過我的子彈好像不夠。”
“好個毛線,這個窩棚區幾十戶總共上百人,殺不完的。”
“哦,好吧,還有你這門口的牆麵濺了不少血點,需要清理一下嗎?”
“嗯,能擦就擦,不能擦就說是打蚊子留下的痕跡。”
“啊對對對,這個理由不錯。”
吳越被哥丹威這麼一打岔,也沒有了鎮壓安娜的想法,連門都關不上的窩棚,真要上了賽道開高速,噪音沒法處理。
見狗男人起床穿衣服,安娜有些失望,送都送不出去,到底怎麼回事?是自己的魅力不夠,還是狗男人能力不行?
洗漱之後,吳越帶著二人前往集鎮。
吃完早飯,在房屋中介的安排下,見到了房主,雙方簽訂了交易合同。
辦好相關手續,給中介支付了介紹費和小費,原房主帶著半袋子鈔票離開了,而吳越也成功拿到了房子鑰匙。
“我去五金店重新買鎖,你們先把房子清理一遍,我們下午就搬過來。”吳越說著,給他們安排了任務。
“好的,老板。”兩人乾勁十足,有了寬敞的大房子,他們也不想再住陰暗潮濕的窩棚。
吳越在去五金店的路上,接到了桑帛打來的電話。
桑帛問道:“老板,今天下雨,礦場沒法挖料子,我想問問你這裡有活嗎?我今天能過去嗎?”
吳越回道:“下這麼大的雨,你能到集鎮上來嗎?我剛換了新房子,需要清掃,你可以過來幫忙。”
“謝謝老板,雨已經很小了,我能趕過去。”
“嗯,那就過來吧,到地方再給我打電話。”
吳越說完,已經走到了五金店門口,今天早市上沒什麼人,五金店的生意也冷冷清清。
吳越買了幾把新鎖、清潔用具,又買了一台電磨機、一台牙機、一台油鋸,配套零件若乾,付了定金之後,讓店老板派人送過去,再支付剩下的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