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告訴唐玉瑤,在華夏的銷售問題她說了算,賣完之後按比例分錢就行了。
由於大家初次合作,吳越見到回頭錢之後,才會繼續給她發貨。
唐玉瑤表示自己店裡的生意很好,最近兩天,一定可以把吳越發的翡翠料子全部賣掉,然後立即給他結算轉賬。
吳越不急,反正人在礦區,每天都有收不完的料子,以及賺不完的錢。
唐玉瑤那裡隻是他下的一步閒棋,等小空間攢夠一定數量的極品翡翠,他會抽時間回國一趟,開一家自己的翡翠原石店鋪,把極品翡翠換成錢。
今天的路況不錯,除了少數的幾個泥坑,大部分路段都可以順利通行。
到地方之後,看到挖礦的也木西數量還是很多,這說明附近的礦業公司最近又流出來不少好料子。
太陽火辣辣的炙烤大地,吳越雖然戴著鴨舌帽,依然熱得受不了,在旁邊小攤販那裡買了一些特納卡,塗在臉上,防止曬傷,也能驅趕蚊蟲。
這玩意又叫老緬粉、香木粉,吳越以前當也木西挖料子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抹,確實有點效果。
哥丹威和桑帛不用吳越提醒,已經搶著往自己臉上塗抹,他們是真正的緬國人,塗抹特納卡是習俗和傳統。
“阿越老板,有人找你。”昂基帶著黑胖子等翡翠商人,從遮陽窩棚裡走出,衝吳越揮手。
“噢?誰找我?”吳越對昂基這些人非常警惕,順著他們所指的方向,看到窩棚裡站著幾個穿迷彩服的青壯男子。
在礦區穿迷彩服的人,不一定是緬國的正規軍人,很多保鏢和傭兵都穿類似的服裝,而且款式亂七八糟,並不能從服裝準確分辨他們的身份。
但是穿著迷彩服,又帶著槍,遇到這樣的人就得小心了。
昂基表情正常,笑道:“你過去就知道了,聽說是吳奈溫的手下。”
而他身邊的幾個翡翠商人,笑容就有些幸災樂禍了,特彆是那個黑胖子。
吳越點點頭,表示心裡有數了。
黃毛出事幾天了,吳奈溫的手下就算是一群飯桶,也該找到一些線索了,比如說到自己所在窩棚區詢問周邊的鄰居。
但那天夜裡,暴雨傾盆,又電閃雷鳴,周邊的鄰居聽到槍聲也誤以為是雷聲,真正懷疑自己的人,應該是暗中打懸賞電話的那幾個人。
可是沒證據啊,沒有看到血跡,沒有看到屍體,也沒有找到消失的越野車。
當然,吳奈溫的手下可以不用證據就能殺人,但是吳越不怕,自從小空間可以擋下任何方向射來的子彈,他整個人就有了謎之自信。
而且,隨著吳越人際關係的增加,實力的提升,吳奈溫也不可能二話不說就把吳越殺掉,或者抓起來拷問,總要講一些證據的。
思索間,吳越已經走到遮陽的窩棚,大聲說道:“我是阿越,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其中一個黑瘦的男子走了過來,先是上下打量一眼吳越,這才說道:“我是強哥的手下,過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我們得到可靠線索,說前幾天下大雨的那天夜裡,有人在你家窩棚附近聽到了槍聲,而黃毛等人也是在那天夜裡失蹤的,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吳越一聽,頓時炸毛了,囂張的叫嚷道:“我給你解釋個毛線!你們懷疑我,直接讓強哥給我打電話,我可以和他解釋幾句,但你們還不夠資格。”
“我們夠不夠資格你說了不算,既然你不說,就跟我們回去一趟吧。”那人麵色一變,掏出了手槍,而其他迷彩服也圍了上來。
吳越絲毫不懼,冷笑道:“你們敢在礦區鬨事?這裡不是吳奈溫承包的私人礦場,這裡歸管理處負責。你們等著,我先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