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麵前,人人平等。
黑胖子在槍口指頭的情況下,才感覺到懊悔和恐懼,什麼朋友,什麼助理,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幫不了自己。
吳越看著他跪地磕頭求饒,這才冷笑道:“希望你能長點記性,以後可就沒有以後了。”
“???”黑胖子雖然聽不懂吳越話中的意思,但是明白這是威脅。
“帶著你的人,滾遠點,彆耽誤我在這裡收料子!”吳越收了槍,冷冷的環視一圈。
如果不是周圍有太多圍觀的也木西,吳越真想一槍崩了黑胖子。
暴牙帶著一群貧窮的兄弟,今天也在這個礦場撿料子,他們躲在圍觀人群中看到吳越和黑胖子的衝突,眼中浮現一股子狠辣之意。
等圍觀的人群散了,暴牙帶著這群窮兄弟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小聲商議道:“阿越和老黑起衝突了,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兩個人都欺負過我們,今天晚上殺掉他們二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有人懷疑我們。”
有小弟問道:“暴牙哥,那我們殺誰呢?”
“笨蛋,這還用想嗎?阿越手裡有槍,我們打不過他,肯定殺老黑啊。”
“好主意,而且我知道老黑住在哪裡,殺掉之後,順便把他家裡的財物搶走。”
“那我們下午早點回去,準備家夥,留兩個人盯著老黑的行蹤就行了。”
吳越還不知道因為這場衝突,有人想要暗中搞事,殺掉黑胖子,借機嫁禍自己。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無所畏懼,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礦區的天變不了。
他繼續在也木西中間吆喝著收料子,無懼炎熱酷暑。
這時候,哥丹威帶著一個也木西老頭找到吳越,說道:“老板,這個老爹手裡有塊洗過的料子,個頭不大,價格卻咬很死,低於200萬不賣。”
吳越淡定的說道:“嗯,拿出來讓我看看。”
也木西老頭也不說話,從隨身挎包裡掏出一塊黃紅砂皮的小料,隻有成年人的拳頭大,遞給吳越。
這塊料子很乾淨,表皮也有被鋼刷子洗過的痕跡,壓燈之後,有一片暗紅色的光芒浮現。
吳越笑了,說道:“這是一塊大馬坎的料子啊,你洗都洗了,為什麼不自己開窗賭一把?”
老頭猶豫一下,老實說話:“隻洗出來一片有水頭的地方,其它地方沒表現,不敢開。”
“最低多少錢?”
“200萬!”
“看你這麼誠實,100萬我要了,再高就沒啥意思了,畢竟賭性太大。”
“呃……最少150萬,再少就不賣了。”
“行,那就150萬吧。”吳越說著,從挎包裡掏出一百五十萬,遞給老人。
“謝謝,祝老板發財、大漲!”老人拿著錢在原石上拍了拍,轉身離開。
等老人走後,哥丹威才好奇的問道:“老板,這塊大馬坎的料子洗過之後,隻有一小片地方有水頭,幾乎算是洗垮了,你為什麼還要出高價購買?”
吳越笑道:“誰說洗垮了?他洗出來的表現太少,有可能被皮殼下麵的霧層擋住了。你要記住,大馬坎的料子十霧九有水,有水必漲。”
哥丹威疑惑道:“老板,哪有這麼高的幾率?我以前在大馬坎撿過翡翠,有時候看著表現不錯,洗出來卻什麼都沒有。”
“嗬嗬,要不要賭一把?我賭這塊料子能出高貨,冰種起步,你若是輸了,這個月的工資就彆要了,拿出來請大家喝酒。”
“賭就賭,反正我也不靠那點工資生活,每天的白卡都拿到手軟。”哥丹威現在也有錢了,說話的底氣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