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灣市場入口,有市場管理處的人看守,當地人免費進入,外地遊客需要繳納四千元緬幣才能進入。
吳越為了融入曼德勒,混跡角灣市場,今天特意穿著緬國的傳統服裝白襯衫和黑隆基。
隆基就是男人穿的裙子,在緬國很盛行,不管身份和地位都能穿。
但是這玩意有些礙事,為了一日三餐而忙碌的窮人不想穿它,那些有些小錢有些地位的緬國人才會穿。
就吳越這身裝扮,看守市場大門的管理人員連問都不問一句,就讓吳越進去了,連同跟他一起來的安娜也一樣順利通行。
整個角灣市場分為幾個區,有戒麵區、手鐲區、毛料區、片料區、加工區……現在又多了一個直播帶貨區。
市場內部的路兩邊是店鋪,可以買可以租,店門口擺幾張桌子就是攤位。
在這裡擺攤,可以租一天,也可以租一個月,根據位置不同,一個月的租金從兩萬塊到七萬塊不等。
吳越今天不準備擺攤,隻想了解角灣市場的行情,並把手裡的兩塊剝皮料賣掉。
這時候,他和安娜走到一個攤位前,聽那裡正在交易談價的兩個人聊天。
鐲子上擺的是一塊開窗小料,開窗位置隻有拇指大小,露出一點冰飄花的特征,打燈之後,水頭不錯,光線通透。
賣貨馬仔說道:“老板,現在礦區正在打仗,料子已經開始漲價,我這塊開窗料喊價4500萬一點也不高啊。”
收貨的老板是華夏人,用流利的緬語說道:“隻有拳頭大小,沒有手鐲位,這樣的料子在礦區隻值一千二百萬左右。我剛從礦區過來,就算知道角灣市場價格高,也隻能看到2000萬。”
兩人唇槍舌劍,一點一點的談價,不過兩人的誠意都很足,一個想買,一個想賣。
經過幾分鐘的拉扯,最終以3000萬的價格成交。
吳越在心裡估算一下,礦區類似的料子確實隻值一千兩百萬,再算上現在的緬幣貶值問題,礦區的成交價在一千五百萬左右。
在角灣市場居然可以三千萬成交,價格確實翻了一倍。
等馬仔走了之後,華夏老板看著吳越問道:“這位老板,買貨還是賣貨?”
吳越拿出一塊裝在黑色袋子裡的剝皮小料,放到桌子上,笑道:“老板,看看我這塊料子。”
華夏商人打開袋子,拿出來一塊冰飄花的剝皮小料,經過簡單的拋光之後,翡翠的寶石光澤已經浮現。
說來也巧,這一塊剝皮料不管是大小,還是種水成色,和剛才成交的那一塊都很類似。
“咦,也是一塊冰飄花?你想賣多少錢?”
“隨口亂開的價格我想喊一個億,真實想要成交的底價是4500萬,你覺得哪個合適?”
“哈哈,小阿弟說話有點意思啊,看你的模樣是華夏人還是緬國漢族?華夏人不騙華夏人,我覺得三千萬最合適,和剛才收的料子一個價。”
“嗬嗬,彆管我是哪裡人,在商言商,你覺得一塊開窗料和一塊剝皮的明料哪個更貴?哪個風險更大?”
這個華夏商人被吳越說得有些尷尬,不過他也是滾刀肉一個,笑道:“嘿嘿,賭石嘛,有風險才有利潤,你這塊明料太直白了,一點風險都沒有,我也沒有利潤啊。帶回國,其實隻賺個運費,不值得。”
“那我走?”吳越說道。
“彆彆彆,這樣吧,我給你一口價四千萬,這個價格誠意很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