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說眯眯眼不會再到店裡鬨事了,不同人聽出了不同意思。
老實人桑帛覺得,老板肯定私下見過眯眯眼,通過送錢的方式,把對方擺平了,所以眯眯眼不會再到店裡鬨事了。
哥丹威卻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不妙,老板讓自己打聽眯眯眼的回家時間,以及回家路線,算算時間,似乎剛剛好。
嗯,剛剛把對方做掉,再回到這裡,時間剛剛好。
他今天在下班的時候,特意盯著眯眯眼,走出市場的時候,和眯眯眼一起回家的還有一個年輕警察,老板不會把那個年輕警察一起做掉了吧?
唉,遇到一個殺瘋的老板,真的提心吊膽啊。
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自己真舍不得辭職。
安娜美目灼灼,炙熱的盯著吳越,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又出去冒險了。
他為自己戰鬥幾次,自己以後一定要加倍奉還,不,要十倍百倍的奉還才能報答他的恩情。
這絕不是為了獎勵自己,隻是出於對他的感激。
張偉和林國棟卻一臉疑惑,他們不曾見過吳越大殺四方的場麵,自從加入這個團夥……團隊之後,隻跟著吳越做過一次臟活,就是殺孫良才夫婦的時候。
而且那天,吳越也不曾出手,隻是命令自己和哥丹威動的手。
所以,他們有些不解的盯著吳越,想聽他的詳細解釋。
但是吳越卻不解釋,坐在了安娜身邊,對眾人說道:“吃飯吧,下午的活動量有點大,餓了。”
安娜風情無限的白了他一眼,這狗男人胡說什麼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己會害羞的好不好?活動量的事情,可以公開聊嗎?
以前在家裡亂說,那是因為哥丹威和桑帛不是華夏人,有些車說了他們也不理解。但現在不同,張偉和邢國棟是華夏人,他們聽得懂。
“我也餓了,剛才大家一直等你才沒有吃。”安娜快速岔開話題,開始享用晚餐。
都是從外麵買回來的菜,他們幾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都不是做菜的料,做出來的東西隻能說毒不死人,味道什麼的,就彆提了。
吳越倒是會做幾個簡單的炒菜,但是身為老板,每天忙東忙西,哪有功夫給手下員工燒菜?
飯後,吳越把下午那些未完工的料子,交給手下處理,他則帶著安娜回房間休息去了,根本不給手下詢問的機會。
房間內,安娜含情脈脈,盯著吳越,問道:“老板,那個眯眯眼真的不會再騷擾我嗎?”
吳越篤定的回答道:“不會了。”
“你把他怎麼著了?”
“彆問,問就是不知道。”
“謝謝老板,你對我真好。”安娜說著,激動的投入他的懷抱。
“和你無關,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恩怨。”
“我不管你們男人之間的恩怨,但現在的時間,是我報恩的時間。”
“報恩就報恩,彆吞吞吐吐的。”
“我喜歡……”
當天夜裡,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天亮之後,吳越和幾名員工站在客廳門口發呆,看這下雨的形勢,今天估計都不會停下。
緬國的雨季到了,不僅僅影響礦區,遠在曼德勒的角灣市區,同樣受到一些影響。
“老板,今天我們還去市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