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和劉標可以算是互相幫忙,才產生的一些交情。
在帕敢礦區的時候,吳越曾經救過劉標,而劉標這個人也不含糊,有恩必報,也幫過吳越不少忙。
正因如此,吳越今晚看到他有危險,才會以身入局,陪他進入地下賭石場。
所以這杯酒,吳越喝得理所應當。
“客氣了,算是陪你,也算是滿足了我自己的好奇心,不虧。”吳越仰脖,喝完杯中的啤酒,接受他的感謝。
劉標感歎道:“其實今天我們剛進賭場,算是新人,見到的場麵很一般,聽說還有高級場,那裡麵的賭局才更刺激。如果不是我在ktv已經虛脫了,今天在賭場可能真會上頭,畢竟裡麵的美女實在太多了。”
吳越想了想,才點點頭,同意他的部分觀點:“嗯,確實很上頭,但那些女人大多都是被綁來的華夏人,可以看出她們的無奈和恐懼,被路過的安保人員瞪一眼,她們都嚇得顫抖。”
“我們隻是普通商人,對此也無可奈何,如果不是我那個失蹤的叔叔最近又打電話向家裡要錢,我也不會想起來去看這個地下賭石場。”
“嗯,努力吧,先自保,等以後有能力了,或許可以改變一些看不慣的事情。”
兩人吃吃喝喝,聊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散場。
臨走的時候,劉標說道:“阿越老板,你今天輸了多少錢,我給你全部報銷。”
吳越擺擺手,笑道:“哈哈,算了吧,區區幾千萬,我自己輸的還能找你報銷?我丟不起這個人。”
說著,吳越大步離開,走回自家宅院。
這一會該張偉值班,大門剛有動靜,通過監控看清楚是誰之後,張偉就幫他打開了大門。
張偉有點好奇,擠眉弄眼的問道:“嘿嘿,老板去哪玩了?徹夜不歸,裡麵的項目是不是很刺激?”
吳越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說道:“都跟你們說過了,我陪朋友去賭場玩了一會,你們想哪去了?等以後安娜回來了,你們可彆亂說啊。”
“放心吧,我們不會給老板娘亂說的,身為老板的手下,絕對守口如瓶。”
“她還不是老板娘,但是彆亂說是對的,不然我扣光你們的獎金。”
“我懂,畢竟老板娘不止一個,老板還沒有做出選擇!”
“我現在就想炒你魷魚……等會你們去市場看店,彆喊我了,我要補覺。”
吳越和張偉扯了兩句,返回二樓的臥室,把手裡拿回來的三千萬隨手一扔,倒頭便睡。
這些年,還沒有熬過幾次夜。
在賭場裡的時候,不知道裡麵的香氛氣味有問題還是什麼著,非常亢奮,一點也不困。
出了賭場之後,就恢複了正常,現在困得幾乎睜不開眼。
吳越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半,看到外麵還是灰蒙蒙的,下著細雨。
洗漱之後,才看到手機上麵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安娜打來的,一個是杜丹敏打來的。
吳越先給安娜回了電話,隻響了一聲,對方瞬間接通電話,看來安娜一直守著電話,等他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