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茵站在巷子最深處,都看傻了,此時的吳越,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無情的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她現在已經不糾結吳越把槍藏在哪裡了,隻是在思索,他怎麼還有這麼多子彈?剛才不是已經把子彈打光了嗎?
這個男人開掛了吧?擁有無儘子彈!
妙茵正在胡思亂想,吳越已經重新出現在她麵前,握住她的手,說道:“走吧,暫時沒有危險了,彆跟任何人說起今晚的事情,就當是做了一個噩夢。”
“你好厲害!”妙茵隻是剛才害怕,現在自己一方贏過了,她才不怕什麼鮮血和死屍呢,一下子撲進吳越懷裡,獻上熱情的崇拜。
“我知道我很厲害,剛才在包廂裡你已經誇過我了,現在立即跟我離開這裡。”
“嘻嘻,那就再誇一次嘛。”
兩人手挽手,繞開地上的屍體,像是因偷腥而鬨出人命的小情侶一樣,說說笑笑,走到了巷子口。
這時候,妙茵的司機和保鏢剛好趕到,他們根本沒有離開,一直躲在西餐廳附近的停車場,隨時等候她的命令。
正因如此,才來的如此迅速。
“妙茵,你先和保鏢司機離開,我在這裡多等一會,看看可有漏網之魚。”
“啊?你不跟我們一起離開?隻要離開這裡,我可以找人擺平所有事情的。”
“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這裡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乖乖的,聽話。”吳越摸了摸她的腦袋。
一向有自己主見的妙茵,卻乖巧的應了一聲:“那你要小心,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在瓦城真的有關係。”
“嗯,我知道。”吳越說著,擺擺手,在沒有大量民眾圍觀之前,讓她快點離開。
離她離開之後,吳越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小巷子深處,把地麵上的屍體全部收進小空間,這才重新出來。
出來的時候,吳越已經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防止被人拍照留下未知的麻煩。
巷子口除了有幾個剛從西餐廳裡出來看熱鬨的食客,普通的民眾剛才隻聽到槍聲,還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就算想看熱鬨,也是拔劍四顧心茫然,找不到方向。
吳越懶得搭理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的越野車,開車離開。
至於餐廳裡的服務員有沒有報警,報警之後警察什麼時候會來,吳越根本不操心。
反正警察來了也找不到屍體,以曼德勒警方的懶散程度,這種找不到屍體的報案,連立案資格都沒有。
“唉,曼德勒真尼瑪亂啊,什麼阿貓阿狗的人都能聚集一幫人鬨事,還動不動就搞出人命,營商環境實在太差了,讓我們這些正經的翡翠商人心裡沒有一點安全感啊。”
吳越一路罵罵咧咧的開回自家小院,自家員工開門之後,他還抱怨幾句,說今天吃飯差點被人欺負了,下次出去吃飯,一定多帶幾名保鏢。
負責安保的張偉、邢國棟一頭霧水,心想老板這麼凶殘,誰沒長眼睛,居然敢欺負他?不想活了嗎?
自己這兩個保鏢,天天乾著苦力的活,真正的保鏢工作一天也沒乾過。如果不是老板的礦場缺人訓練安保隊伍,他們覺得自己早就失業了。
回到樓上,吳越把衣服和鞋子收進小空間,和那些屍體一樣,扔進旋渦吞噬掉,畢竟上麵沾到了鮮血,不能給敵人留下任何把柄和線索。
然後進入衛生間,又衝了一個熱水澡,吳越感覺自己又滿血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