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宏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事情沒見過啊,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歡女愛很正常,但是你騷擾彆人就不對了。
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又不瞎,能看不出來龍思雨對你沒有任何好感嗎?
在緬國和一個當地勢力複雜的老緬搶女人,你不想活了沒問題,彆拉上老頭子我啊!
我特麼還想活到九十九呢。
雲宏臉色一沉,問道:“錢老板,怎麼回事啊?我認得阿越老板,他一向是個懂禮貌、守規矩的年輕人,無緣無故的,他為什麼打你?”
錢泰多一看情況不對勁,當即辯解道:“啊?你認得那個老緬?他、他太強勢了,就因為我和龍老板多聊幾句,他就打我。”
龍思雨說道:“雲會長,錢老板一直騷擾我,我男朋友阿越言語製止之後,他還不服氣,多次辱罵和威脅我們,被他逼急了,才動了手。”
錢泰多激動道:“你聽聽,你聽聽,她承認動手打我了。”
吳越冷冷說道:“打你都是輕的,再不知道好歹,有你後悔的時候。”
錢泰多感覺裡子麵子都丟了,扯著嗓子就想把事情鬨大:“你太囂張了,我要投訴,我要報警!”
“閉嘴!”雲宏怒了,指著錢泰多嗬斥道,“你再鬨騰,我就把你踢出珠寶協會商團,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點數?”
錢泰多傻眼了,這才發現,雲宏根本不幫自己說話,更偏向於阿越和龍思雨。
一起參加活動的翡翠商人隊友,也沒人站出來替他說話,可見大家都不滿他騷擾龍思雨的行為,隻是不想撕破臉皮,沒人站出來製止他而已。
見錢泰多不敢吱聲,雲宏才走到吳越麵前,和他握手。
“不好意思,沒有管教好商團的成員,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雲老先生客氣了,這也不是你的過錯,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因為緬國當局正為昨夜的槍擊案件而憤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就算了吧,彆撞在他們的槍口上,徒增麻煩。”
“嗯,既然雲老先生這麼說,我自然要給你這個麵子,這事到此為止。”
他們二人惺惺相惜,聊得非常愉快。
但是作為吃虧的當事人,錢泰多真的忍不住了,當即怒道:“明明是我吃了虧,挨了打,為什麼還要求著他息事寧人?我不服!”
說完,錢泰多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衝向兩名在公盤會場內巡邏的迷彩服,用半生不熟的緬語,連說帶比劃,向他們講述剛才的遭遇。
雲宏的臉色當場就陰沉下來,麵冷如霜,小聲嘀咕一句:“真不知道死活,我剛才那麼說,是為了救你一命,現在你自己找死,那可怪不得老夫。”
吳越麵色平靜,冷靜的看著錢泰多表演,如果他找彆的迷彩服投訴,自己可能還會有點麻煩,但是這兩個迷彩服嘛,那可說不準了。
畢竟這兩天提貨的時候,都是他們兩個幫自己護送到酒店的,除了官方收取的護送費用,私下裡也曾給過他們小費。
看在錢的麵子上,他們應該懂得如何操作。
聽完錢泰多的投訴,兩名拿荷槍實彈的迷彩服走了過來,看到吳越的模樣之後,嚴肅的表情頓時擠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