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掏槍,指著修理工的腦袋,他們當場就慫了,一邊答應維修,一邊老老實實的操作工具,開始修補車胎。
第一個輪胎修好安裝之後,在修第二個輪胎的時候,千斤頂突然一歪,車輛產生劇烈搖晃,差點側傾。
“怎麼回事?”吳越皺眉,一刻也沒有放鬆,時刻用槍指著這兩名修理工。
“老板,不能怪我們啊,是車子太重了,我們的千斤頂都壞掉了。”
另一名維修工也道:“老板,你讓裡麵的人出來吧,不然我們的千斤頂根本撐不起來。”
“嗬嗬,當我沒修過車?”吳越突然一槍,打在對方的腳上,“趕緊修,再耍什麼心眼,下一槍就會打在你們的腦袋上。”
那名修理工穿著涼鞋的腳,頓時鮮血直流,疼得坐在地上慘嚎。
“這位老板,你怎麼不講道理啊?哎喲,好疼啊,我修不了啦,我要報警。”
砰!
吳越沒有再廢話,一槍爆頭,讓他徹底沒有了疼痛。
隨著閱曆的增加,吳越越來越心善,看不得人間疾苦,但凡有緩解對方痛苦的辦法,他會毫不吝嗇的使用。
另一名修理工嚇傻了,驚恐的看了吳越一眼,看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這才真的怕了。
吳越和善的問道:“你能修嗎?如果不能,我讓你陪他一起上路。”
“能,我能修,再給我一點點時間,肯定可以修好。”那修理工嚇得全身顫抖,重新調整千斤頂,把汽車再次撐了起來。
坐在車裡的杜丹敏,冷靜的觀察著外麵的情況,幾次握住包裡的手槍,又幾次鬆開。
“阿越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杜丹敏看到外麵的情況,表情越來越輕鬆。
其中一名女保鏢說道:“小姐,阿越老板是不是太殘暴了?一言不合就殺掉一個修理工?我感覺小姐比他更講道理。”
杜丹敏嚴厲的嗬斥道:“你懂什麼?非常時刻,做非常事。從剛才修理工推三阻四,幾次想讓我們下車的情況來看,他們的嫌疑很大。如果我們下車,你猜會從後麵鐵皮房裡衝出來多少雇傭兵?”
剛說到這裡,突然從修理廠鐵皮房的窗戶裡伸出幾支槍,對著吳越開火。
塔塔,塔塔塔!
這是ak47的聲音,幾梭子子彈掃向吳越,把他腳下的泥土打得飛濺,但吳越就地翻滾,快速躲到汽車後麵,朝對方反擊。
吳越這麼做,隻是在彆人麵前,表現得更像一個普通人,不然解釋不了彆人用自動步槍掃射都打不中他的原因。
“阿越,快上車!”杜丹敏把車門打開一條縫,對著外麵大聲喊道。
吳越一邊反擊開槍,一邊回道:“現在還不能上車,還有一個輪子沒裝上,我們上車之後,隻能成為彆人的活靶子。你的武裝護衛隊呢?可以讓他們上場了。”
“好,你要小心安全,他們就在附近,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救場。”杜丹敏說著,開始撥打電話,並把車門重新關閉。
吳越縮在車後麵,對著那個快嚇傻的修理工吼道:“我們打我們的,你特麼的繼續安裝車輪子,敢停下來我就斃掉你。”
“你們開槍會誤傷到我的……我不敢裝了,救命啊,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修車工啊,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我也是被逼的。”
僅剩的一名修理工大喊大叫,居然抱頭鼠竄,隻是剛跑出去幾步,就被躲在鐵皮房裡的雇傭兵射殺了。
這時候,杜丹敏又把車門打開了,對吳越喊道:“我的武裝護衛隊被敵人攔住了,對方炸斷了山路,他們一時半會過不來,你先上車,等敵人出來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反擊。”
吳越皺眉,嫌棄道:“丹敏小姐,你的武裝護衛隊可真無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