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紛紛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李欣雅,然後互相道彆離開,他們沒有多說什麼,心裡卻清楚一件事。
李欣雅完了。
車裡,沈洛初問他:“怎麼過來了?都沒有和我說一聲。”
“我說過。”季承言提醒:“我說,我記住了。”
沈珞初恍然,原來他的記住了是記住餐廳名字,要過來接她的意思。
她彎唇笑了起來,季承言問:“在學校受委屈,怎麼不告訴我?”
“大四後大家見得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背後有同學亂猜測。”沈珞初並不為此生氣,她根本不在乎同學們怎麼想,本來平時就不太熟,更何況是李欣雅,今晚明顯是在為先前的事不忿,借機發酒瘋講的胡話。
“沒有受委屈,我今晚剛被誤會,你就出現澄清了。”她說。
季承言薄唇微抿,不再多講什麼,隻道:“快畢業了。”
沈珞初沒聽出來話裡的深意,頓時感慨萬千,附和著:“是啊,快畢業了。”
不至於特彆舍不得,沈珞初和同學們的相處沒有好到不願意告彆的程度,隻是大學畢業代表了校園生活的結束,難免會有些惆悵。
她想到這些,不由好奇道:“你畢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前兩屆學長學姐舉行畢業典禮時沈珞初湊熱鬨去看過,大概能知道流程,但是國外的畢業典禮她隻在網上刷到過,沒有親眼見過。
季承言的神情平靜,淡淡道:“不記得了。”
沈珞初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他畢業不過五年,怎麼可能真的記不清畢業典禮什麼樣,不過是不願意提起。
國外的畢業典禮是會邀請父母家人參加的,而季承言的母親不在,他心裡的家人也去世了,父母和親戚更是不會去的,沈珞初的這個問題多少有些冒犯了。
她不再提畢業典禮的事,連忙轉移話題:“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搬家了。”
話題轉得很生硬,季承言察覺到了,但是沒有拆穿,順著話揭過去:“時間差不多,讓阿姨來收拾。”
“好,我東西多,我早點開始收拾。”沈珞初乾巴巴地道。
“嗯。”
季承言不是不願意提起畢業典禮,而是確實對它的記憶不深刻,拿到證書後就離開了校園,沒有看到同學們和父母慶祝的熱鬨時刻,也沒有多少難過的情緒。
但他不介意以此來讓沈珞初同情和可憐自己。
同情他,可憐他,喜歡他......最後,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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