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提著氣進了屋。
今天是個陰天,出租屋光線不行。家裡暗暗的,隻有臥室裡傳來了亮光。
薛濤走進家後,先打開了廚房的燈洗手,卻見廚房台麵上堆著拆開的各種速食的袋子。
燒麥、餛飩、水餃,還有中成藥的包裝紙,水槽裡還放著不少用過未洗的碗筷。
頓時,薛濤的憤怒油然而生。在他的觀念裡,女人就是要持家,此時的他也不管劉曉婷是不是剛出院了,亂糟糟的廚房已經讓他失去理智。
聽到薛濤走進廚房的動靜,劉曉婷心裡冷笑:自己出去陪小三到現在,還嫌我不搞衛生。怎麼不想想自己住院的時候?
聽到薛濤帶著憤怒的腳步聲,劉曉婷把頭埋進被子裡,裝出難受的樣子。
看到縮在床上的劉曉婷,薛濤的氣也消了一半。他冷冰冰地走到床頭,拉開一點被角,看到劉曉婷憔悴的臉上還掛著幾滴汗珠。
薛濤這時才有些害怕,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他呼出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去醫院的事了,太費錢,也太費人了。
想至此,薛濤轉身去洗手間擰了把毛巾,替劉曉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人舒服些了嗎?”薛濤柔聲問道。
劉曉婷閉著眼睛在心裡翻白眼,要不是開了電熱毯又提前用上了楚楚給的電熱水袋,捂出了一頭汗,薛濤看到亂糟糟的廚房是不是又得衝上來大吵了。
要是以前,劉曉婷肯定會在薛濤的低姿態中,原諒他留手術後的自己一人在家,或者和他委屈地哭訴。
但在知道薛濤已經出軌後,劉曉婷已經漸漸想通:一個不愛你的人,就算你有天大的委屈,在他心裡也都是厭惡與嫌棄。
與其和薛濤硬碰硬,不如自己也放放身段,用懷柔政策徐徐圖之。
於是,劉曉婷裝作身體未恢複的樣子,用氣音告訴薛濤,自己一個人在家時,總是迷迷糊糊的,好像發燒一直沒停過。
有時身子熱,有時身子又冷到打哆嗦。
而自己閉上眼時,總有一個小娃娃在前麵跑,讓她去追。
有幾次那個小娃娃還告訴她,已經有個弟弟已經來陪她了。
日日夜夜如此,她害怕得不行。
薛濤雖不信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但也知道這段時間劉曉婷的精神狀態確實不行。
他耐著性子聽著沒有打斷劉曉婷的話,而在聽到小娃娃說有個弟弟已經來了時,薛濤的眸子一亮:莫非,這幾日的播種真有成效?如果是真的,那可真就太好了!
薛濤深知陳佳娜家肯定看不上自己家的條件,他又是結過婚的男人,但如果此時能讓陳佳娜順利懷上,那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了!
所以這幾天,薛濤在陳佳娜那裡伏小做低,幾分真心摻著目的。
以往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基本不超過四小時。而這幾天的朝夕相處,讓薛濤的時間充裕了不少。
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之前照顧劉曉婷入院前前後後冷淡陳佳娜的時光,薛濤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