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和身材是不錯,可惜窮了點兒。”
“那是我哥,不是我老公。”楚雅涵淡淡地回答。
其實,她本來不想回應這個話題,可又擔心這話傳到慕天爵那個醋壇子耳朵裡。
她可不想為了慕天爵能安心養病,答應他戴著氧氣罩做。
“不是你老公?那他是做什麼工作的?”何沫沫來了興趣。
楚雅涵的哥哥,兩人看上去不太像。
不過,倒是一表人才。
楚家以前好歹算得上有錢人家,認識的人應該也不差,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女朋友?
楚雅涵抬眸斜了何沫沫一眼,無情戳破,“他不適合你。”
“嘁!”何沫沫被傷了自尊心,岔開話題,“校慶節目我已經報上去了,你彆忘了周三要表演哦!”
“你說什麼?”楚雅涵吃驚。
還給她報了節目?
“我說我給你報了節目。”何沫沫得意一笑,“和我一起跳雙人芭蕾舞劇《神駝馬》裡的其中一個片段,《海洋與珍珠》。”
“你有舞蹈功底,不難的。”
她查過了,楚雅涵學的是古典舞,不擅長芭蕾。
後天就是校慶,楚雅涵就算利用全部的休息時間去練習,也來不及了。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楚雅涵當眾出醜,然後她在救場。
到時候誰是珍珠,誰是魚目混珠,在同學們心裡自有判斷。
楚雅涵當然明白,何沫沫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難堪。
不過,這種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做法,真是何沫沫想要的嗎?
“何沫沫,其實你想要驚豔全場,何必這麼麻煩呢?”
“我不擅長芭蕾,和你共舞肯定出糗,就算你能完美救場,又能怎樣呢?咱們這個節目,到底還是失敗的。”
“不如,你獨舞,我聽說你三歲就開始學芭蕾,也參賽拿過獎。”
“要是能拿出你最擅長的一段芭蕾舞,在全校師生麵前展示,我想一定會大放異彩。”
不比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做法強麼?
何沫沫聽後,果然動搖了。
她要是拿出得金獎的那支舞,在校慶上跳,一定會驚豔全場。
而且,校慶不僅僅隻有本校師生參加,還有很多社會上層人士應邀前來。
比如:慕氏財團總裁,慕天爵。
她要是能在這些大財閥麵前露臉,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這對她將來有好處。
不過,楚雅涵會這麼好心提醒她麼?
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想到這,何沫沫試探地說道:“楚雅涵,你該不是怕丟人才這麼說的吧?你不表演?”
“咱們班乃至咱們係,有你出彩就好了,我就不表演了。”楚雅涵故意道。
隻有這麼說,何沫沫才可能願意改節目單。
而且,她也是真的不想表演什麼節目,有這個準備時間,不如多看幾份服裝設計方麵的資料。
楚雅涵這麼一說,何沫沫當場決定:改節目單。
同時,也有了較量的心。
什麼叫‘咱們班乃至咱們係,有你出彩就好了’?
說得好像是,隻要她楚雅涵參加,彆人一定會黯然失色似的!
楚雅涵似乎沒有參加過舞蹈比賽,學舞蹈肯定隻是為了練練形體,想必也沒啥可拿得出手的曲目。
就算不跳芭蕾舞跳古典舞,她也確信能把楚雅涵比下去。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很小氣似的。”何沫沫打定主意要把楚雅涵踩下去,勢必要拉楚雅涵一起參加。
於是,掏出手機,邊編輯信息邊道:“我這就通知學生會,你要跳什麼曲目?”
得,這個何沫沫看來是非要自己出醜了。
如此,她就不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