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費力氣。
不如另外想想怎麼才能見到慕天爵的辦法。
“我……”喻承飛一聽,也對,就住口不罵了。
可還是氣不過,一屁股坐在休閒長椅上,力氣大得長椅都往後斜了幾公分。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怎麼就不能見天爵哥了?”
“這事有蹊蹺。”樊遇道。
喻承飛心煩意亂,張口懟了句,“這還用你說?!”
他不讓見也就算了,樊遇是慕天爵身邊的貼身助理,跟慕天爵做事這麼多年了也不讓見。
他二哥,好歹是慕天爵的心理醫生,也不讓見。
這裡麵沒有貓膩才怪了!
“不,我說的蹊蹺是有關財團的。”樊遇解釋,“蕭曉把慕總和外界隔絕,會不會趁機在財團動手?”
蕭曉的背後可是汪慶雲和慕浩霆,他們夫妻雖說目前身在國外,可盤踞這裡多年,不可能沒有自己的關係網。
喻承飛頓時疑惑地看向樊遇,“怎麼說?”
樊遇是跟在慕天爵身邊最多的,他知道的情況比他們多多了。
他說有蹊蹺,就肯定有問題。
“慕總昏迷前跟蕭曉在地下車庫談事情,現在她攔著不讓見慕總,說明她心虛。”樊遇道。
喻承起邊聽邊思考,提出疑點,“可這也說不通,天爵不是已經醒了嗎?他早晚要出院,蕭曉攔得了一時還能攔一世嗎?”
“如果她真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早晚要拆穿的。所以,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
“想多個鳥兒!”喻承飛就是看蕭曉不順眼,聽不得身為他二哥的喻承起幫蕭曉說好話,“那個女人就不是什麼好貨!”
喻承起無奈斜了弟弟一眼,“三兒,你得就事論事。”
他對蕭曉印象也不好,可這件事也確實有疑點。
“怎麼?你覺得她好?”喻承飛反駁。
喻承起頓覺無語,“我不是……”
“誒誒?二位,咱們不能內訌啊!”樊遇趕緊勸架,“喻醫生,我有一件事一直沒說,您和三少跟我來。”
說罷,領著喻承起和喻承飛往自己的停車方向走去。
平時鬨歸鬨,遇到正事樊遇是明白該怎麼做的。
上了車,樊遇才掏出手機,調出照片給二人看,“前麵一張是當天司機拍的,是慕總那天外出用的那輛車後排位置上的血跡。”
“後麵那張照片是我拍的,是慕總當天穿的衣服。”
照片雖然是偷拍的,可拍得十分清楚。
“這血……”喻承飛認真看了照片後,得出結論,“顏色不太正常。”
“應該是中毒。”喻承起接著弟弟的話道。
到底都是見慣了腥風血雨裡的各種手段,這種情況一看就心裡有幾分譜了。
樊遇見他倆和他想法一致,又道:“就是不知道她給慕總下的什麼毒。”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蕭曉敢對慕天爵下毒。
“衣服呢?”喻承起趕緊問道。
樊遇搖搖頭,“蕭曉把慕總送到醫院,就立即讓司機把車清洗乾淨,司機覺得不對勁就拍下了照片發給我。”
“至於衣服,我趕來醫院的時候護工正在給慕總換,蕭曉吩咐他拿去燒掉,我感覺奇怪,想攔卻沒攔住。”
“又怕引起蕭曉警覺,就偷偷拍下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