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樊遇反問，“五百塊錢能吃頓飽飯，那一支破煙吸了能成仙還是咋地？”
“破煙？”喻承飛聲調提高，“你敢當著天爵哥的麵說這話不？”
“哼！”樊遇鼻孔出氣。
那自然是不敢的。
喻承飛把口袋裡的錢包掏出來，塞樊遇懷裡，“好了，給你。”
隨後攬住樊遇的肩，衝他吐出一口煙霧，哄著，“給哥透露一下，天爵哥今天找我和湛哥來，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是來刨樹坑的吧？
他這雙嬌貴的手，可是用來抱美人兒的，粗活可乾不了。
提到這事，樊遇收起玩鬨的心思。
把他和慕天爵遇到一個和楚雅涵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這件事，一五一十說給他倆聽。
“……”
“……”
喻承飛和陸湛最後都呆住了。
直到煙燃儘，燙到了手。
“fai，fai，fai……”喻承飛疼得直甩手。
陸湛無視喻承飛鬼叫，率先發問，“天爵懷疑什麼麼？”
以他對慕天爵的了解，對這件事的看法不出意外有兩點。
一、楚雅涵沒有死，換了身份回來。
二、有人借助這個長得像楚雅涵的女人，接近慕天爵。
但是，知道楚雅涵已死的人不多，一隻手數得過來。
所以……
“媽呀！”喻承飛激動地大叫一聲，“嫂子沒死，我天爵哥要活過來了！”
“噓——”樊遇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小聲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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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死他呢？
讓慕總知道他在背後議論他和太太，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說出來，隻是想讓兩位幫忙分析一下，以免他以後不小心踩雷。
喻承飛嫌棄地甩開樊遇的手，“你洗手了沒？”
刨了半天坑，又是土又是汗的。
臟死了。
樊遇撿起剛剛捂喻承飛嘴時掉地上的錢包，裝自己褲兜裡。
轉身去鐵鍬旁，往手心裡啐兩口唾沫，鏟起一鍬土。
回頭朝喻承飛壞笑，“你猜。”
喻承飛看得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胃裡登時一陣翻湧，“嘔——”
慕天爵捏著幾頁a4紙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擰眉，“滾出去吐！”
臟了他的地方。
喻承飛立馬忍住，艱難咽回去。
哭喪著臉打小報告，“天爵哥，我不乾淨了，樊遇他用沾過唾沫的手堵我嘴。”
慕天爵白了他一眼，“多大點事兒？我還以為他舌吻你了呢！”
“……”
一聽這話，喻承飛胃裡又要翻騰。
被慕天爵一瞪，嚇了回去。
陸湛無奈搖頭，拿著茶水去給他漱口。
慕天爵在涼亭凳子上坐下，招呼他們過來。
把手裡的紙放桌上。
幾頁a4紙上，龍飛鳳舞寫著一些詞。
‘敷衍’、‘朋友’、‘發自內心’。
‘甜品’、‘白水’、‘宮家’、‘記者’、‘設計師’……
慕天爵指尖點了點，“這是我憑記憶列出的，肖銳的習慣以及飲食喜好。”
中午席間，他暗中觀察肖銳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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