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涵無視他的目光,不慌不忙伸出拇指擦去慕天爵強吻她留在唇上的水漬。
簡單一個動作,慕天爵看得喉嚨發乾,渾身燥熱。
他越發狂躁,“回答我!”
“慕總給人加深印象的方式,還真是特彆。”楚雅涵痞痞地斜了眼慕天爵,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
“……”
慕天爵氣結。
看著慕天爵被她氣得快要變形的臉,楚雅涵忽地笑了。
笑得很是輕狂,“冒昧問一句,慕總這種加深印象的方式,男女通用麼?”
“……”
慕天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一會兒變青,一會兒又變白。
楚雅涵就這麼靜靜看著。
她覺得慕天爵的行為,無比可笑。
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有什麼資格問她這個問題?
她身邊有什麼男人,和他慕天爵無關!
慕天爵對楚雅涵毫無辦法,隻得咽下憤怒,儘量讓自己情緒保持穩定,“傑森·戴維斯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調查傑森?”楚雅涵吃驚。
傑森今天剛到,慕天爵就……
“不然呢?你辦公室裡還有彆的男人?”慕天爵醋意降不了一點。
楚雅涵無語。
衝慕天爵翻個白眼,“慕總彆忘了答應過的事!隻要我去參加您新莊園的喬遷宴,您就不再打擾我。”
“我是說過這話!”一提這個,慕天爵火氣更大了,“可我是對肖銳說的,不是對你說的,楚、雅、涵!”
說到最後,慕天爵幾乎是咬牙切齒叫出的她名字。
楚雅涵一愣,隨後笑了。
笑得很是勉強,“慕總認錯人了,我不……”
“你敢說你不是楚雅涵?!”慕天爵厲聲打斷楚雅涵說話。
有理有據地質問道:“你敢說你不認識芸姨?你敢說快快沒有認出你?!”
“什麼芸姨!什麼快快!”楚雅涵被慕天爵激怒了,一通亂吼,“我不知道慕總你在說什麼!”
她不能動搖。
不能承認!
慕天爵被吼得沒了脾氣。
平靜了一會兒後,目無焦距地看著方向盤。
接著道:“和你失去聯係後,芸姨就覺得不對勁。”
“後來,陶濤回港城了,帶去了你已經去世的消息。芸姨因此大病了一場,休養了半年才好轉。”
“……”
楚雅涵沒有說話,怔怔地看著外麵被風吹動的樹葉。
這件事她不知道。
陶濤沒和她提過。
她當初瞞著芸姨,是為了讓他們認定自己已經死亡。
隻有芸姨信了,他們才會相信。
她以為芸姨最多會傷心一陣,怎麼都沒有想到芸姨會因為這件事生病。
“那場病之後,芸姨的身體的就不好了。”說到這,慕天爵看了眼楚雅涵,“這些年我每個月都會去港城看她。”
“每個季度都會請醫生為她做全麵檢查,根據她的身體調整藥方,可是……”
“……”
可是什麼?
楚雅涵明知道慕天爵說這番話是在引她承認自己的身份,可還是不禁朝他看去。
四目相對,即使沒有隻言片語,慕天爵也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