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柚一直知道一個人變臉的速度可以比翻書還快這句話,但親眼見到,她還是被震撼了一下。
方才還一臉盛氣淩人的遲沐一瞬間就換上了她那副楚楚可憐,風吹就倒的那種。
“我求求你彆打我!!”
她忽然嚎了一嗓子,遲柚不耐的皺了皺眉,想都不用想,她身後指定站著誰。
“你在乾什麼?!”
人未到聲先到。
她回頭,一道修長的身影就立在門口,滿臉寒氣的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吃了。
遲柚在腦海裡搜索了一下,這人是誰來著?
好像是遲沐的大哥吧,叫遲州,常年在國外,不經常回來。
“我來收拾東西。”
“這裡沒有你的東西。”
遲州有潔癖,此刻站在門口,被血擋住了去路,沒有進來,隻是冷冷警告她。
遲柚點頭,“我知道啊。”
下一秒,她轉身,看著遲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重重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說的是她!”
很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彆墅,遲柚甩了甩手,奶奶的,疼死她了。
門口的遲州皺了皺眉頭。
遲柚直接拽著遲沐的頭發,把人往樓梯上拖,遲沐吃痛,長長的指甲不斷抓在遲柚的胳膊上。
“喜歡裝可憐是吧?今天就讓你哭個夠。”
遲柚一節台階一節台階的往上走,遲沐便開始求救。
“大哥,快救我,這就是個精神病!!”
“她會殺了我的!!”
遲州沒有動。
終於來到二樓,遲柚一把把人甩在牆上,頭皮被拽到發麻的遲沐隻感覺被一道狠狠的力道直接扯了過去,後背一陣生疼,疼得她站不穩。
她恐懼的往後退了退,這瘋子怎麼跟之前不一樣了,之前她明明連人都不敢罵的。
遲柚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一點點收緊。
“你知道的,我是個瘋子,你死了我都不帶死的。”
她瞥了瞥手臂上的抓痕,嘴角揚起駭人的笑容。
“喜歡做美甲是吧?”
下一秒,她抓住遲沐的手腕,看著她保養得體精美的指甲,道:
“這指甲花了不少錢吧,鑽都是真的。”
話音一落,她就將她的指甲按在了牆上,然後狠狠一掰。
剛做好沒幾天的美甲連帶著指甲齊齊掉落,遲沐也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你這隻手我今天就先不廢了,但是你用這隻手扇過我多少個巴掌,我以後見你一次抽你一次,今天是第一次,你記著。”
遲柚鬆開她,她就像一條死魚一樣滑落,跌倒在地上,眼神哀求的看著門口的人,握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痛苦的嚎叫著。
門口的人始終無動於衷,連遲柚本人都覺得反常,慵懶的靠在欄杆上打趣道:
“喲,你再不過來阻止我,你的寶貝妹妹就要被我打死了。”
男人身軀未動,遲柚覺得好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
“遲大小姐,最疼愛你的哥哥,好像並不打算過來救你啊。”
遲沐喊到嗓子發啞:
“哥哥!快給爸爸打電話!這個瘋子要殺了我!”
遲柚做了幾個深呼吸,根本不拿她的話當回事,嘴角還掛著散漫的笑。
她還以為這遲沐多厲害呢,她都做好了出五分力準備,沒想到,就一個平a就把大招騙出來了。
沒意思。
遲柚若有所思的看向樓梯,如同閻王索命般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