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這……”
為首的人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走掉,他試圖找謝詔商量。
男人察覺到女孩的小動作,絲毫不理會脖子上的傷口,眼神暗了暗,輕笑了一聲後偏過頭,直接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包廂裡的人直接愣住。
遲柚嘶了一聲,媽的這狗男人怎麼還咬人。
她真的很想一把刀了麵前的男人,但又不得不借題發揮,嬌俏地哼唧了一下,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哎呀,乾嘛咬人家,這裡還有外人在呢。”
男人從她肩窩裡抬起頭,眼裡的笑意逐漸收斂,晦暗不明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麵前的幾人,昏暗的包間裡,無形之中襲來逼人的壓迫感。
“還不走?是打算旁觀嗎?”
漫不經心的語氣,卻帶著滿滿的警告。
為首的男人背後冒起一層冷汗,盯著他懷裡的女人半晌後,恭敬了鞠了個躬。
“三爺,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幾人火速離開。
在聽到包廂門被關上後,遲柚第一時間起身,可男人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死死按住她的腰。
遲柚眼神一冷,直接上手掐著他的脖子,鋒利的小刀一寸寸滑過細嫩的皮膚。
“你找死。”
她看都不用看,脖子上的傷口絕對不淺,這男人是發了狠的咬了她。
血珠爭先恐後的跑出來,白皙的皮膚上染著刺眼的紅。
在他懷裡支起身子的那一刻,掌錮在她腰間的手依舊沒鬆開。
男人抬眼,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盯著她的臉。
女孩的半張臉籠罩在長卷發裡,即便燈光昏暗,他依舊能感受到從她眼睛裡射出的寒光。
“叫什麼?”
遲柚都做好跟他打一架的準備了,他忽然這麼一問,差點沒打亂她的節奏。
她微眯了眯眼,這男人,不會真要在這跟她談情說愛吧。
遲柚冷笑一聲,抬起手,用匕首的尾端直接敲在他的後腦。
“叫你媽!”
將男人敲暈後,遲柚這才騰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傷口,指腹上立刻出現血珠,她看著沙發上暈過去的男人,沒忍住又罵了句:
“狗男人!”
她撿起地上的外套,邊穿邊往廁所走。
在外麵等待接應的許眠眠許久沒見遲柚出來,耳麥又出了問題,她有些著急。
直到聽到通風口裡傳來聲音,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隊長!”
遲柚點了點頭,一把翻下來,拉開車門上了車。
黑色車裡迅速離開。
車上。
遲柚第一時間摘掉頭上的假發,沒了長發的遮擋,許眠眠一下就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咬痕,齒印很深,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隊長,你脖子上的傷口,我先替你處理你一下。”
許眠眠從座位底下抽出醫藥箱,棉花蘸著酒精,小心翼翼棣擦拭著她的傷口。
前排的韓非轉過頭,看著遲柚脖子上的咬痕,咧嘴一笑,笑著道:
“哎呦隊長,你這是被人非禮了還是?”
遲柚不爽地嘖了一聲,踹了一把前座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