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罪過皆因我起。”
玄慈低吟,掙紮後的麵容死寂。
“我願受罰。”
他緩緩道,聲音滄桑疲憊且決然。
原著中,蕭遠山逼葉二娘指認玄慈方丈。
而後,玄慈坦然接受懲罰,受杖責時沒有用內力抵禦。
虛竹此時臉上隻有對玄慈疑惑又無奈的神情,然而他卻並沒有要去阻止玄慈受罰的舉動。
“算了,還是不告訴他了。”
陸羽見狀,便決定不進行劇透。
“戒律堂,玄慈犯下此等罪孽該如何懲罰?”
玄澄等玄字輩之人對視一眼,氣勢瞬間暴漲,他們先天境界的威勢展露無遺,這是在向眾人表明,玄慈必須由少林寺來懲罰。
“這……自當杖責……一百。”
慧真明顯一愣,他剛剛成為戒律堂首座就遇到這種難題。
還是那位最為嚴厲勇猛的師伯看向他,這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判定,欲言又止,同時他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師父玄寂,即“前戒律堂首座”,似乎在尋求幫助或指示。
“哼!”
武林人士紛紛發出斥責之聲,以此表明他們不滿的態度。
“阿彌陀佛,貧僧自知罪孽深重,願領三百杖責。”
玄慈顯然已有赴死之誌,同時也是為了維護少林的聲譽。
三百杖責啊!要知道原著中才二百杖呢。
“哼!那還不行刑?”
蕭遠山惡狠狠地嗬斥。
“行刑!”
“行刑!”
“行刑!”
武林人士紛紛跟著起哄,就連朝廷的那些爪牙都配合著高聲呼喊。
葵花老祖臉色陰晴不定,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他一直想著找機會溜走,然而,內心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告訴他,如果此時溜走,後果將會非常淒慘。
玄澄等人輕聲口頌佛語,而後帶著歎息下令。
陸羽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天龍寺等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他們距離朝廷鬥爭相對較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頗為深刻,不會輕易表露情緒或做出過激的舉動。
形勢比人強,很快便開始了。
“啪啪!”
“噗噗!”
“呼呼!”
戒棍落下,發出乾脆而響亮的聲音,與此同時,杖打在身上與肉體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還有揮舞棍棒時帶起的風聲。
玄慈如原著般,挺直身軀,未動內力抵擋。
隨著杖數增加,他的臉色漸白,汗水濕透衣衫,悶哼聲也越發虛弱,卻始終咬牙堅持。
杖責很快就結束了,玄慈僅餘一口氣支撐著,目光似風中殘燭般時暗時明,帶著懇求之意望向蕭遠山。
希望蕭遠山能夠告知他兒子究竟是誰。
而此時,虛竹止不住地流下眼淚,還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拿起玄慈脫下的袈裟,蓋在其後背。
口宣佛語。
“阿彌陀佛!”
“你!”
玄慈目中殘光猛亮,似回光返照,隨後緩緩閉上,再未睜開。
至死,他腦海未出現葉二娘身影。
不過他臨死之際還是見到了親生兒子,因為陸羽最終還是將實情告知了他。
“慕容博,彆躲了!”
陸羽見蕭家父子又要說話,直接以氣勢鎖定在暗處默默吃瓜的慕容博。
蕭遠山和蕭峰的怒氣值瞬間飆升,各路江湖人士則紛紛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