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恪禮則乖巧地坐在床邊,他胖乎乎的小手拿起一顆飽滿紅潤的車厘子,遞到康令頤麵前,眼神中滿是期待,聲音軟糯地問道:“母後,吃不吃車厘子?可甜啦,是顧叔叔專門挑的。”那車厘子在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顆紅寶石,嬌豔欲滴。
康令頤臉上露出一抹虛弱卻溫柔的笑意,輕輕摸了摸蕭恪禮的腦袋,發絲在指尖滑過,觸感柔軟。她輕聲說道:“你自己吃吧,朕沒胃口。乖孩子,看你吃得開心,母後也高興。”儘管身體不適,但看著眼前懂事的兩個孩子,她的心中滿是溫暖與欣慰,蒼白的麵容上也多了幾分柔和的光彩。
蕭夙朝邁著沉穩的步伐,端著洗好的草莓,輕輕走到康令頤身邊。草莓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散發出清甜的果香。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聲問道:“那睡會?”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溫柔且低沉。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她的雙眼微微眯起,像是已經有些困意。
蕭夙朝見狀,小心翼翼地把草莓放在桌上,那擺放的動作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接著,他又緩緩彎下腰,伸出手細心地給康令頤掖了掖被角,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龐。掖好被角後,他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安撫著她入睡。
做完這一切,蕭夙朝直起身子,微微俯下身,輕聲對正乖巧窩在康令頤身邊的蕭尊曜說:“你母後睡會,你過來,朕帶你們出去買兩身衣裳。”他的眼神裡滿是慈愛,輕輕摸了摸蕭尊曜的頭。
蕭尊曜眼睛一亮,立刻歡快地回應道:“好,父皇,抱。”說著,便張開雙臂,像隻渴望飛翔的小鳥。
蕭恪禮也連忙站起身,小臉上滿是認真,急切地說道:“給母後也買兩身。”那純真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生歡喜。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伸手點了點蕭恪禮的鼻子,笑著說:“就你機靈,走了。以後隻有你顧叔叔、謝叔叔、小姨、錦竹阿姨、初染阿姨、徽諾阿姨在的時候,彆叫父皇母後,叫媽咪爹地,記住了嗎?”
蕭恪禮用力地點點頭,脆生生地回答道:“知道了,爹地。”那響亮的聲音,仿佛在宣告他對這個新稱呼的喜愛。
蕭尊曜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爹地,抱。”
蕭夙朝笑著伸出手,穩穩地把蕭尊曜抱在懷裡,蕭尊曜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蕭夙朝一邊抱著蕭尊曜往外走,一邊說道:“走,給你媽咪買兩身衣裳。帶上你顧叔叔,你倆朕可看不過來。”
蕭尊曜一聽,連忙解釋道:“我很乖的。”那急切的小模樣,像是生怕被誤會。
蕭恪禮也不甘示弱,大聲說道:“還有我。”
蕭夙朝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蕭恪禮,佯裝嚴肅地說:“這話誰說朕都信,唯獨蕭恪禮你小子說,朕是一點都不信,甚至還想給你一巴掌。”話雖這麼說,但那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滿是對孩子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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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蜿蜒曲折的樓梯間內,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灑下,將蕭尊曜小小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站在顧修寒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響了門,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期待:“顧叔叔,爹地要帶我跟恪禮去買衣服,你去不去?”那純真的話語在樓梯間回蕩,仿佛帶著孩子特有的朝氣。
房間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不一會兒,顧修寒拉開了門,他嘴角掛著一抹隨性的笑,調侃道:“走,可彆把你爹累死了。”說著,還衝蕭尊曜眨了眨眼。
蕭夙朝聞言,瞪了顧修寒一眼,沒好氣地說:“不會說話把嘴閉上,令頤睡了,蕭恪禮讓你顧叔叔抱著你。”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理了理蕭尊曜有些淩亂的頭發,眼中滿是慈愛。
顧修寒笑著衝蕭恪禮伸出手,溫和地說:“來吧,小恪禮。令頤怎麼樣?我看她沒吃多少?”
蕭夙朝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擔憂,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全吐了,正睡著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心疼,腦海中浮現出康令頤難受的模樣。
顧修寒聽後,神色一凜,隨即看向蕭尊曜和蕭恪禮,輕聲說道:“小恪禮、小尊曜,你們先去玩,我跟你爹說點事。”
蕭尊曜乖巧地點點頭,拉住蕭恪禮的手,說道:“好,恪禮走吧,咱們去車裡等。”兩個孩子手牽著手,蹦蹦跳跳地沿著樓梯往下走去,不一會兒,他們歡快的笑聲便漸漸遠去。
待兩個孩子的身影消失不見,蕭夙朝轉過身,看向顧修寒,問道:“有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不知道顧修寒要和他說什麼。
顧修寒微微湊近,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說道:“令頤不想要這個孩子,你知道嗎?”
蕭夙朝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滿是震驚,脫口而出:“怎麼回事?”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顧修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三年前,為了防止你不分黑白直接對令頤出手,我在繁星帝宮安排了我的人。一旦溫鸞心挑釁令頤,我就有證據幫令頤。剛才我來的時候,我的人告訴我說,令頤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讓淩初染故意把這個消息告訴溫鸞心。按照溫鸞心的性格,她會主動出手陷害令頤,致使令頤流產。你最近多護著點令頤。”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喃喃道:“令頤已經原諒朕了,她為何心狠至此?”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和迷茫,仿佛被這個消息擊垮了。
顧修寒看著蕭夙朝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但還是繼續說道:“令頤是原諒你了,可三年前的事令頤可不會這麼算了。你能全身而退,不是你有多真心,是你跪祠堂的那一天一夜,暗處有人時刻準備殺了你。之所以沒有當場殺了你,是因為令頤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她想讓你親自殺了這個孩子。這是我的人給我發來的視頻。”說著,顧修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蕭夙朝。
蕭夙朝顫抖著接過顧修寒的手機,手指微微發抖地打開視頻。視頻裡的場景,赫然是他跪祠堂的時候,暗處裡的人手持袖劍,眼神冰冷,隻要他稍有錯處,便會即刻出手。蕭夙朝看著視頻,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掙紮:“會不會出錯了?這不是真的。”他不願意相信,那個深愛的女人,曾經對他有過這樣的殺意。
蕭夙朝臉上滿是痛苦與自責,抬手用力地揪著自己的頭發,聲音顫抖,幾近哽咽:“朕都做了什麼?怎麼如此糊塗,竟把她逼到這般絕境!”他的雙眼空洞無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康令頤曾經絕望的麵容,心如刀絞。此刻,他恨不得時光倒流,能挽回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顧修寒趕忙伸手按住蕭夙朝的肩膀,眼神中既有對好友的同情,又有一絲恨鐵不成鋼,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小點聲!你看看,蕭尊曜和蕭恪禮馬上就三歲了,三年了,康令頤好不容易才回來。你真的忍心讓你的兩個兒子知道,他們平日裡崇拜、引以為傲的生身父親,對母親做過那些殘忍的事嗎?你就不怕等他們長大懂事,明白一切後,滿心都是對你的恨意嗎?”顧修寒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
蕭夙朝身體一僵,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他緩緩放下手,眼中滿是恐懼與迷茫。想到兩個孩子純真無邪的笑臉,若是他們知曉真相後那失望、痛恨的眼神,他的心就一陣抽搐。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顧修寒看著蕭夙朝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康令頤那邊,我會找機會,儘量消除她對你的懷疑。但你自己可得長點心,彆再乾那些糊塗事,彆再造孽了。”他拍了拍蕭夙朝的肩膀,以示安慰與鼓勵。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聲音沙啞地說道:“走吧,先給他們買衣服去。”他知道,此刻再多的悔恨都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珍惜當下,守護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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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寒點了點頭,應道:“嗯。”兩人整理了一下情緒,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朝著孩子們等待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兩人心中那沉甸甸的陰霾。
繁星帝宮的寢殿內,暖黃色的琉璃燈盞散出柔和光暈,將周遭景致勾勒得如夢似幻。康令頤慵懶地坐起身來,一頭烏發如瀑般垂落在她纖細的肩頭,眉眼間儘是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冷傲。她抬眸看向淩初染,目光仿若寒星,透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淩初染神色略顯凝重,疾步走到床邊,微微俯身,湊近康令頤輕聲說道:“蕭夙朝怕是已經知道你的計劃了,溫鸞心一會兒就要來了。”
康令頤聽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卻不達眼底,緊接著冷笑連連:“來乾嘛?實名製下毒嗎?她還真以為本宮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語氣輕蔑,話語中滿是對溫鸞心的不屑,仿佛將對方視作不值一提的螻蟻。
淩初染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沒說具體什麼時候到。我就是擔心……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她眉頭輕皺,看向康令頤的眼神裡滿是關切與疑惑。
康令頤輕輕撩動了一下鬢邊的發絲,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問道:“內鬼呢?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現在在哪兒?”
淩初染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哦,你說端絳。她把你的計劃透露給顧修寒了,而顧修寒又是蕭夙朝的發小,關係鐵得很。所以蕭夙朝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整個人都顯得特彆焦躁。你打算怎麼處置端絳?還有,接下來要怎麼應對蕭夙朝和溫鸞心?”她一口氣說出心中的疑問,眼神緊緊盯著康令頤,期待著她的回答。
康令頤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聲道:“青雲宗跟溫家有合作,朕三月底就安排獨孤徽諾去談這個項目了,眼瞅著這都十二月了,項目還懸著呢。溫鸞心那點心思,本宮還能不清楚?她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所以,今天下午四點之前,她必定會來繁星帝宮找朕。而蕭夙朝呢,按往常的習慣,會在四點半左右回來。你去安排,讓溫鸞心在外麵候著。”她條理清晰地分析著局勢,每一個字都仿佛經過深思熟慮,儘顯謀略與智慧。
淩初染滿臉詫異,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溫鸞心今天下午一定會來?還篤定她會在蕭夙朝回來之前?端絳可是背叛了你,就這麼放過她?不抓起來嗎?”她滿臉寫滿了不解,對康令頤的安排感到十分困惑。
康令頤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自信滿滿地說道:“因為那個項目要是再不施行,溫家投進去的地皮可就砸在手裡了,到時候血本無歸。而那塊地皮的審批,還得本宮蓋章才行。溫鸞心為了保住溫家的利益,除了來求朕,彆無他法。她那麼謹慎,又一直忌憚蕭夙朝,自然隻會挑蕭夙朝回來之前的時間來威脅朕。至於端絳,現在還不能動她,她還有用處,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成為咱們手裡的一張好牌。”她眼神堅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淩初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還有疑慮,但還是選擇相信康令頤。她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便聽到崔管家給溫鸞心開門的聲音。淩初染神色一凜,連忙說道:“說曹操曹操到,溫鸞心來了。”
康令頤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嘴角揚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說道:“讓她在外麵等著,告訴她朕懷孕了,身體有些不適,需要先收拾收拾。”她語氣從容,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淩初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會意的笑容,用帶著幾分俏皮的口吻說道:“ok,保證完成任務。”說罷,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殿外走去,準備去會一會溫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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