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頤臉頰愈發滾燙,輕啐一聲:“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話雖如此,她卻悄悄抬眸,眼波流轉間滿是羞澀與嬌俏。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蕭夙朝的衣領,微微嘟起嫣紅的嘴唇,糯糯開口:“隕哥哥,你就彆捉弄我啦,好不好嘛。”那嬌柔的尾音輕輕上揚,聽得蕭夙朝的心都酥了。
蕭夙朝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抱著康令頤往浴室走去,故意逗她:“再叫一聲,朕還想聽。”康令頤又羞又急,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甕聲甕氣地說:“不要,你好討厭。”可手臂下還是隱隱傳來她忍不住的笑聲。
到了浴室門口,蕭夙朝卻不急著把康令頤放下,而是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裡滿是眷戀:“寶貝兒,朕先去隔壁洗,你要是害怕或者有什麼事,就大聲叫朕,朕馬上就過來。”康令頤紅著臉點頭,催促道:“知道啦,你快去。”
蕭夙朝這才戀戀不舍地把她放下,還細心地幫她調好水溫,確認一切無誤後才轉身離開。康令頤關上門,靠在門背上,回想起剛才的種種,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緩緩走進溫熱的水中,被水汽氤氳的浴室裡,滿是甜蜜的氣息。
另一邊,蕭夙朝在隔壁客房浴室裡,腦海中全是康令頤的模樣。他匆匆洗完澡,換好衣服,心裡惦記著康令頤,腳步不自覺加快。等他回到臥室,康令頤已經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
蕭夙朝連忙拿起毛巾,走到康令頤身後,輕輕為她擦拭頭發,動作溫柔又細致。康令頤享受著他的照顧,突然想起之前說的女裝,眼睛一亮,轉過身拉住蕭夙朝的手:“隕哥哥,現在可以穿女裝了吧,我都等不及啦。”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拗不過她,隻好點頭答應。
康令頤窩在蕭夙朝身前,被他溫柔擦拭頭發的動作暖得心底發軟。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寶貝,興奮地說道:“隕哥哥,我記得我有一身黑金色的漢服,我要看你穿。那顏色大氣又華貴,穿在你身上肯定特彆好看,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帝王一樣。”說著,她雙手合十,滿臉期待地看著蕭夙朝,眼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蕭夙朝身著那身漢服的英挺模樣。
蕭夙朝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手上的動作不停,輕聲調侃道:“不打算跟朕拍幾張照片?難得朕願意配合你穿這女裝,要是不留下點紀念,多可惜。”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溫馨的氛圍裡更添了幾分誘惑。
康令頤一聽,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輕輕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的委屈:“我腰疼嘛,拍不了。而且那身漢服隻有單人的,也沒法一起拍。”她微微撅起嘴唇,那嬌俏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蕭夙朝見狀,心疼地放下毛巾,輕輕揉了揉康令頤的腰,眼神中滿是關切:“都怪朕,沒控製好。”隨後,他又靈機一動,提議道:“這樣,你穿彆的?青綠色的古裝,看著清新淡雅,肯定襯你;或者穿旗袍,那韻味十足,穿上保準迷死人。”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描繪著康令頤的臉頰輪廓,眼神裡滿是愛意。
康令頤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伸手拉住蕭夙朝的胳膊,輕輕搖晃著,撒嬌道:“不行,不搭。我就想看隕哥哥穿帝服了好不好?你穿帝服的樣子可威風了,特彆有氣場。”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蕭夙朝,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可要傷心了。
蕭夙朝實在拗不過她,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真拿你沒辦法。彆動了,吹頭發呢,小心著涼。”說著,他拿起吹風機,調到合適的溫度,小心翼翼地為康令頤吹起頭發,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暖風吹過,帶著絲絲縷縷的溫馨與甜蜜,彌漫在整個房間。
吹風機的嗡鳴聲逐漸止息,蕭夙朝動作輕柔地將其擱下,手指下意識地順著康令頤那已被吹乾、變得蓬鬆順滑的發絲輕輕梳理,動作間滿是繾綣溫柔。
康令頤像個急切盼望著禮物的孩童,眼中閃爍著熠熠光芒,一把拉住蕭夙朝的手,輕輕晃著,嬌聲催促:“隕哥哥,快去穿帝服。我都眼巴巴等好久啦,真想快點瞧瞧。”那軟糯的語調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期待,讓蕭夙朝實在無法拒絕。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康令頤的臉頰,說道:“好好好,不過咱可說好了,拍照沒問題,但絕對不許發朋友圈,記住咯?”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仿佛在叮囑一件至關重要的事,畢竟他可不想自己身著帝服的模樣在朋友圈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康令頤忙不迭地點頭,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似的,信誓旦旦道:“知道啦,我保證不發,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那模樣,好似在許下什麼神聖的諾言。
蕭夙朝這才放心地轉身走進衣帽間。不一會兒,衣帽間的門緩緩晃動,蕭夙朝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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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他,身著黑金色的帝服,宛如神隻降臨。那深沉的黑色,恰似廣袤無垠、神秘莫測的夜空,蘊藏著無儘的深邃與浩瀚;而金色的絲線,精心繡就繁複華美的龍紋,在屋內暖黃燈光的輕撫下,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每一道紋路都好似在訴說著至高無上的威嚴與權勢。
帝服的領口微微敞開,恰到好處地露出他線條剛勁分明的鎖骨,精致的喉結若隱若現,為他增添了幾分性感與不羈。他身姿筆挺,恰似蒼鬆傲立,寬闊結實的肩膀穩穩撐起這件奢華莊重的禮服,更襯出他的英武豪邁、氣宇軒昂。腰肢被束帶緊緊勾勒,勁瘦有力,一舉一動間,王者風範儘顯,氣場強大得讓人移不開眼。
再看蕭夙朝的麵容,在黑金色調的映襯下,愈發俊美奪目。劍眉斜插入鬢,眉下是一雙深邃似淵的眼眸,幽黑中透著與生俱來的冷冽,可當他望向康令頤時,那冷意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與寵溺。高挺的鼻梁宛如峻峭山巒,線條剛硬流暢,儘顯男性的陽剛與堅毅;薄唇微微上揚,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令人心動不已。他的皮膚白皙勝雪,卻不失男性的硬朗質感,幾縷碎發隨意地垂落在光潔的額前,為他添了幾分隨性與灑脫。
蕭夙朝衝著康令頤伸出手,輕輕招了招,聲音低沉醇厚,仿佛裹挾著歲月的深沉:“滿意了嗎?”那嗓音,既有著帝王的威嚴,又飽含著對愛人的深情。
康令頤早已看得目不轉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滿意,太滿意了!”說著,麻溜地拿起手機,“哢嚓”一聲,將這驚豔的一幕定格。
蕭夙朝見狀,趕忙提醒:“不許發朋友圈。過來,朕抱會兒。一會兒該走了。”他的語氣裡,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又藏著絲絲不舍。
康令頤像隻乖巧的小貓,輕快地鑽進蕭夙朝的懷裡,嘴裡還嘟囔著:“又不是生離死彆,瞧你緊張的。”可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卻泄露了內心的甜蜜。
謝硯之扯著嗓子,半開玩笑地嚷嚷道:“不灌令頤灌你啊!趕緊的,‘夜夜笙歌’天字號包間可都等著呢,舒兒她們幾個早就在這兒候著啦,就差你們這倆大忙人!”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回應:“知道了,你這小子,就愛囉嗦。給我十分鐘,麻利兒地開瓶好酒等著,彆寒磣了場子。”
一聽這話,謝硯之立馬叫苦不迭:“朝哥,我沒錢呐,好酒可費錢了!”
這時,康令頤也跟著湊趣,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說:“隕哥哥,我也沒錢。”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把康令頤摁進車裡,眼神裡滿是寵溺與關切,卻又帶著幾分警惕,囑咐道:“彆跟他胡鬨,沒錢朕給你。”隨後又對著電話那頭的謝硯之問道:“你們去的那酒吧裡沒男模吧?”
謝硯之連忙回答:“沒有男模,不過有公主,有一個跟令頤長得特彆像。”
蕭夙朝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悅:“令頤是她能比的?沒男模就行,省得令頤看見了走不動道。”
車子裡,顧修寒坐在一旁,忍不住打趣:“不愧是剛求歡完的朝哥,就是好說話。令頤,你可辛苦了。朋友圈裡發的朝哥照片,那叫一個帥!”
康令頤佯裝無奈,歎了口氣:“身體不辛苦,心苦哇。”
蕭夙朝聞言,挑了挑眉,看向康令頤,輕聲問道:“寶貝兒,不是說好了不發朋友圈的嗎?”
顧修寒在一旁憋著笑解釋:“令頤把你屏蔽了,那條朋友圈隻有你一個人能看見。”
到了包間,葉望舒立刻迎了上來,笑著說:“我姐夫多帥啊,不像某些人,就愛挑撥離間,老奸巨猾,嗬忒!”
時錦竹在一旁附和:“舒兒說的好!”
獨孤徽諾突然來了興致,提議道:“要不,咱們評判一下祁司禮?初染,你也評判一下謝硯之?令頤,你也來湊個熱鬨?”
康令頤一聽,連忙擺手:“打住打住,我剛用渡酒把人哄好,可彆搞我,我還想過幾天安穩日子呢。”
淩初染眼睛一亮,八卦地問:“你搞事情啊。渡酒?是我想的那樣嗎?快講講!”
康令頤“啪嗒”一聲掛斷電話,聲音嬌柔又帶著幾分嗔怪:“隕哥哥。”那尾音輕輕上揚,好似春日裡撩人的微風。
蕭夙朝故意彆過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勾起,佯裝不滿道:“彆說,朕還想讓你哄朕呢,之前那點甜頭可不夠。”
康令頤一聽,佯裝委屈地坐直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無辜:“陛下,你怎麼可以這樣嘛?人家都這麼聽話了。”
蕭夙朝愜意地靠坐在豪車的後排,長腿隨意交疊,挑眉反問:“朕怎麼樣了?嗯?”
康令頤見狀,又軟了下來,像隻撒嬌的小貓般趴在蕭夙朝的懷裡,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衣角:“蕭夙朝,我聽顧修寒他們說,三年前有一個跟我長得特彆像的公主,想跟陛下喝酒,後來還一直纏著你。陛下不肯,還把她所在的酒吧封殺了。也不知道她後來怎麼樣了,隕哥哥,這是不是真的呀?”說到最後,她仰起頭,滿是好奇地看著蕭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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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夙朝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隨後溫柔地撫了撫她的發絲:“是,不過那個公主下場很慘,朕怕嚇到你。乖,不說她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好。隕哥哥,抱。”聲音軟糯,帶著無儘的依賴。
蕭夙朝順勢將她摟緊,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來,朕看看你這個小狐狸精有多嫵媚?能讓朕點你‘渡酒’哄朕?”說罷,把康令頤抱到腿上。康令頤順勢緊緊依偎在蕭夙朝的身上,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隕哥哥喜歡,咱們明天還來好不好?我保證給你不一樣的驚喜。”
蕭夙朝忍不住笑出聲,眼裡滿是寵溺:“好,朕可是喜歡得緊。你還有多少把戲,都儘管使出來。”
康令頤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說:“好多好多,保準讓陛下每天都有新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