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竟然都是在她一天之中最恐懼最脆弱的時候到來的。
難道這不是這場活動給予她的一種改變麼。
除此之外,她也學到了很多,得到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
盛修回了家。
花祈夏一直沒有告訴過彆人,其實她一直認為,自己這場活動中最大的收獲就是:那方寧靜的小院裡再次熱鬨起來,父母也不會在深夜常常因思念落淚。
花祈夏明白,即使沒有這場活動,也許未來的某一天盛修依然會回來。
他與梧桐巷子的羈絆就如同刻在他們本能中的黃昏恐懼症,不那麼容易抹去,溫暖又悲傷。
但兄妹倆同時參與到這場活動裡,因為它,讓這份接觸來得更早。
花祈夏慶幸自己更早地看見了盛修承擔的壓力,慶幸現在花家還能夠給予他最大的溫暖與安慰,在他前行的路上栽種供他休憩的楓楊樹。
而不是在未來的某一天,她和父母要看著一個“揚名立萬”的盛總、一個穿著私人訂製的冰冷西裝,臉上再也不複鮮活恣意的盛氏繼承人,再度踏進花家的院子——
如果到那個時候,她們才能看見這個默默承受著一切的人,背後究竟是怎樣的遍體鱗傷,也許那時一切都晚了。
花祈夏和父母也許不能成為盛修前行路上的支柱,但她們起碼可以給他修築一條退路和一個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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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想說。”
花祈夏咬掉半塊餅乾,掉進水裡的餅乾屑立即吸引來了密密麻麻的小魚苗,棕灰色的水泡在水麵上躁動起來。
她盯著搶食的魚群,說:“這活動太狗了,正常人想不出這麼個玩意兒來。”
陳聆楓笑出聲,她微微仰頭,側臉與頸部的線條在混沌的落日下顯得優雅:“‘他人即地獄’,我們就是這場活動裡的鬼魂,失去主體性後互相乾預、交易,實際上地獄已經建成了,我們早就深處其中。”
花祈夏耳尖動了動,她慢慢直起身子看向陳聆楓,心中微微訝異。
她看著陳聆楓說笑的樣子,是很稀鬆平常的口吻,但花祈夏依然對她話語中的鋒芒感到意外,“學姐,你……”
“所以祈夏,你有沒有想過——”陳聆楓轉過頭來看她,西沉的落日將她的五官塗抹得壯麗,上揚的眼睛裡滿是深沉的暗光。
花祈夏:“想過什麼?”她沉吟一瞬,問:“退出活動嗎?”
陳聆楓笑了,她笑起來時美豔便具有了攻擊性,儘管人比她展露出的風華更顯年輕,但張揚的眉眼裡明顯凝聚著殺伐決斷的力量:“不——”
她說:“你有沒有想過——弄‘死’這場活動。”
花祈夏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什麼?”
陳聆楓從她手中的餅乾盒裡又捏了一塊出來,沒吃,挑起一側眉毛:“我是說,與其我們坐在船上,讓這片海隨意擺布、操控方向,不如掀了這艘船……”
噗通。
餅乾被反手拋進水中,驚得魚群奔走。
“fuc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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