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媽媽風風火火的離開,慕辰和林楚楚相視而笑。
慕媽媽著急回去,其實是想回去找在她麵前傳瞎話的人。
不管對方是不是無意的,對方肯定也是安了看他們夫妻熱鬨的心思。
慕媽媽氣勢洶洶的去找人乾仗,彆看慕媽媽在店鋪裡對顧客總是笑臉相迎,在乾仗這方麵慕媽媽從沒有輸過。
慕媽媽掐腰站在對方的大門口,罵的裡麵的人不敢露頭。
直到慕媽媽說出對方老公與隔壁寡婦有染……氣氛瞬間炸了。
裡麵霹靂乓啷打起來了,還伴隨著女人的哭鬨聲。
周圍圍了不少看戲的人,對著院子指指點點。
“活該,讓她碎嘴子,附近夫妻乾仗都是她挑出來的。”
“不是說她老公對她很好嗎?連洗腳水都端到她跟前,嘖嘖,看來都是假的。”
“就是,胖的跟豬似的,我要是個男的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平時她有多顯擺,現在就有多招人恨。
其他人也喜歡聊東家長西家短,但是不會造謠,隻有她說風就是雨,攪黃了好幾對夫妻。
慕媽媽聽到裡麵的打罵聲頓時神清氣爽。
該,下次要是還敢在她麵前挑事,她直接打死她。
做完手術的第二天,慕辰有點待不下去了,因為房間裡又來了一個病人,不是個愛乾淨的,那臭腳丫子味熏的不行。
最主要的,影響他和楚楚親熱。
說真的,在醫院院裡,簡直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林楚楚在兩個病床之間掛了個簾子,慕爸爸給她弄了個單人的折疊床,晚上的時候,林楚楚就睡在慕辰病床的旁邊。
林楚楚看著慕辰吃完飯,自己捧著飯盒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了一陣吵鬨聲。
林楚楚嚇了一跳,趕緊將飯盒放在一邊,目光盯著門口。
就在這時,小陸從外邊走了進來,房門瞬間關上,秦隊也守在門口。
林楚楚詢問道,“外邊怎麼這麼吵?”
小陸臉色難看的道,“有人醫鬨,有人家抱來個孩子,說是發燒,讓醫生給開點藥點滴。”
“醫生說要給孩子把脈,但對方死活不同意,醫生察覺不對,拉扯間才發現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給死了得孩子點滴,要真的點上了,對方家屬肯定要賴上醫院和醫生。
林楚楚倒吸一口氣,“真是什麼人都有,訛錢居然訛到醫生頭上了。”
要不是醫生謹慎,說不定真的會被賴上。
外邊還在吵,病人家屬不依不饒的,最後還是醫院報警,公安過來才將人帶走。
旁邊病床的中年男人看到三人的衣著就不簡單,有心跟三人套近乎。
“大兄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一看就是做辦公室的,這氣派,一看就跟我們不一樣。”
慕辰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什麼好工作!”
他隻說了,一句話,就不往下說了,等待下文的人也沒管他,嘰裡呱啦的又說起了彆的事。
什麼家裡的母豬生小崽,隔壁鄰居外出賺了大錢,回來都是坐小轎車回來的……
絮絮叨叨的有點吵,林楚楚也吃不進去飯了。
慕辰道,“明天問問醫生,看看我能不能出院,反正在家裡也是養著。”
林楚楚白了他一眼,“之前醫生就說得多住幾天,你就彆想了。”
下午,小陸打聽到,那對父母被公安批評並且罰款,孩子的屍體被安葬,這次事件過後,醫生們更謹慎了。
不敢隨便開藥,必須經過把脈確定人活著才行。
“楚楚,你明天就回基地吧,我這傷隻要養著就行,等出院了爸媽能照顧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