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嬸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經過上一次的事,兒子警告她好幾回,不能在外麵惹事。
如果惹事的話,不是想她送回農村,就連兒子自己隻怕也要複員回家。
所以,這一段時間她很老實,今天,也是被自己的孫子墨跡煩了,有點兒心疼錢,所以想要鬨一場,讓附近的攤位都給她便宜些。
可是,她忘記了,這裡是軍事基地,她那套潑婦辦法根本不管用。
周圍人全都看熱鬨,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她現在恨死了這幫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肯幫她,等她兒子當大官的時候,她要讓兒子替她報複回去。
牛家嬸子灰溜溜的走了,其他人見沒有熱鬨可看,人群也就散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牛家的老太太?”
秦隊皺著眉頭詢問林楚楚,他是真的沒想到,在軍事基地的家屬院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難道不怕牽扯到自家兒子身上嗎?
林楚楚點點頭,“就是她,還一直說我們是資本家做派,我看他們一家子才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聽說老太太的兒子被上麵罰了,如今降職了呢。”
這才沒幾天,對方的營長做不成,如今隻是個連長。
“就應該這樣,要我說,父母都這個樣,隻怕當兒子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陸冷哼著說道。
“不過,能在這裡當上營長,隻怕有幾分本事,要不然就是太能裝了。”
他們相信,上邊一定會調查的。
隻要曾經做過的一些事,無論隱瞞得再好,也會露出馬腳。
果然,也就是半個月之後,上邊發現,在招兵的時候,這位牛營長讓自己的堂兄弟代替他做體檢。
後來,搶彆人功勞,出任務的時候,曾經做了一些馬腳,讓上一任營長傷了腿,最後不得不退出軍營。
查出這一切之後,上級震怒,刻意下來通報,讓他們嚴肅處理。
這下子,不止官職一擼到底,還要進軍事法庭,出賣戰友,弄虛作假,甚至還有其他的問題,最後,牛營長沒有躲過挨槍子。
秦隊把這件事情跟林楚楚說的時候,林楚楚一陣唏噓。
“真是沒想到,哪裡都有壞人。”
“隻怕他在自己的家鄉,也有一定身份背景,要不然怎麼可能說動一個村子的人幫他隱瞞?”
要知道,這個時候當兵,是要經過層層審核的,還會在住的地方進行訪問。
能夠一直隱瞞到現在,對方肯定不簡單。
秦隊點點頭,“他爸爸是村長,在村子裡幾乎是一言堂,加上村子裡的人都沾親帶故的,很是團結,所以,他的事就這麼被隱瞞下來。”
“聽說,他爸爸也不是什麼好人,身上也有案底,如今,整個村子都被監視起來,就等證據確鑿抓人了。”
林楚楚無奈,世界上總有那麼些人在法律的邊緣徘徊。
秦隊隻是那麼隨口一提,林楚楚也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們家隻是陌生人,隻要沒惹到自己家,那就和她沒關係。
其實,林楚楚還真想錯了,正是因為,那天她和老太太正麵衝突的事,被上級領導知道了,所以,上邊對這件事特彆重視,又刻意讓秦隊和林楚楚說了說。
想要讓林楚楚知道,上邊是不會讓她和她的家人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