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看似隨意的看了林楚楚一眼。
就是這一眼,林楚楚確定,她所猜測的是真的。
劉小暖下意識的握住林楚楚的手,聲音顫抖。
“楚楚姐,那個孩子真的會被虐待嗎?”
她多想是假的?要是有一天自己成了烈士,她的孩子,是不是也會被人欺負?被人虐待?
林楚楚回回握她的手,緊抿著唇。
“咱們聽首長怎麼說。”
很快,眾人到齊了,首長拍了拍手,讓所有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
“今天叫大家來,有一件事情要說,從今天開始,下午抽出一個小時來學習思想教育課,無論是男女無論是軍人還是研究員,任何人不得缺席。”
“同時,軍人家屬,隻要是3歲以上的全部跟著一起聽。”
首長宣布完這個決定,底下的人鴉雀無聲,無論是軍人還是研究員們眼中都帶著疑惑。
按理說,他們都過了學習的年紀,為什麼突然要上思想教育課?
“你們很好奇吧,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說完,兩個人被人帶上了台,其中一人正是那天林楚楚見過的女人。
此時的他比那天見到的時候還要狼狽,男人胡子拉碴,神情萎靡,一看就經過審訊。
“三年前他們收養了一個孩子,出於對他們的信任,經過審核之後,才決定由他們撫養。”
首長咬牙切齒的看著二人。
說出苛待收養孩子的事情。
首長深吸一口氣,眼睛裡泛著淚花。
那西孩子是無辜的啊,男人是怎麼無動於衷的看著妻子虐待孩子的?
所有人全都憤怒的看向兩個人,恨不得將人生撕了。
“打他!他就是混蛋!”
台底下的眾人,恨不得衝上去把人揍一頓。
他們都是軍人,在他們看來,既然已經收養了孩子,就要好好對孩子。
首長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接著說道,“大家等一下有機會揍他,現在,我要接著說的是,這個人搶了彆人的入伍機會。”
男人的父母是村乾部,當年軍隊招人的時候,隻給他們村子一個名額。
整個村子的年輕小夥全都報名了,符合條件的那個小夥名字隻與他差了一個字,所以,男人的父母硬是把小夥逼死,年邁的父母受不了打擊,不到一個月也跟著去了。
而男人就這麼享受著原本死去的小夥的榮譽,卻不好好做事,虐待被收養的烈士遺孤。
這一刻,所有人的憤怒達到了頂峰,首長不再攔著他們,而是放任那些人衝了上去,對著男人一陣拳打腳踢。
男人就是木偶一般,不還手,任由他們往身上招呼。
女人被一些家屬按壓在地上,狠狠的抽著嘴巴,從痛苦的慘嚎,到最後沒有了哭泣的力氣。
這一幕,不跟當年紅衛兵批判彆人的時候一樣,但是比那個時候更狠。
“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嗚嗚……以後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跪地求饒卻沒有換來任何人的心軟,眾人手上的動作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