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撬窗戶這種事,對慣於偷東西的朱二狗來說,易如反掌!
隻是此時正美滋滋的朱二狗完全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踢到鐵板上了!
屋裡,羅芸青手捧醫書,沒一會兒就哈欠連天。
起身解手後,就看到她寬衣解帶上了床。
半小時後,羅芸青已經睡“熟”了。
聽到屋內響起勻均的呼吸聲,朱二狗也拿出了作案工具,開始乾活了。
農家的木頭窗戶很容易撬。
不一會幾根窗戶柱子被他輕輕取下,然後爬上了窗、翻身而入……
“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傳入夜空,也僅僅是一聲,便再無聲息。
十分鐘後,屋裡亮起了煤油燈。
冷冷地看著地上像死豬一樣的朱二狗,羅芸青拿起竹條一頓亂抽。
早已被羅芸青打暈、又紮了幾針的朱二狗,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
第二天,羅芸青起得早,今天得上山祭拜,吃食得早上做。
讓她沒想到的是,更有早起人。
“青青姐,起這麼早啊,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剛開門,羅小禾就進來了。
隻見她眼珠子在羅芸青臉上轉來轉去,仿佛想看出點什麼……
羅芸青心中一沉:【看來,那朱二狗真的是這個賤貨叫來害她的!】
【好好好,羅小禾,喜歡害人是吧?】
【那就來吧!】
“當然睡得好啊,回到熟悉的地方,我睡得可香了。”
“特彆是昨天晚上,大川哥半夜裡還起來給炕裡添了把柴火,他說天太冷怕我凍著。”
“小禾,你睡得怎麼樣?”
【賤人、賤人、賤人!】
【大半夜的竟然讓大川哥起來給你燒炕,你哪來的福氣!】
羅小禾快要氣死了,可臉上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
“我挺好的,我是擔心你,畢竟這麼久沒回來了。”
“大川哥呢,他還沒起來嗎?”
“起來了,剛上山去了,大娘的墳頭這麼久沒人管,他擔心長滿了雜草。”
話才落下,羅小禾已經轉了身:“哦哦,那你忙、你忙,我回去燒火了。”
看著羅小禾急急忙忙往外走的背影,羅芸青的眼神越來越冷……
“小喵喵,她不是喜歡男人嗎?”
“你一會幫我送封信去村頭的張家,把信放在那張三毛的床頭。”
小黑貓立即點頭:“主人,你趕緊寫。”
羅芸青進了屋,翻出一個舊作業本,然後找出一支圓珠筆,俯下身子寫了起來……
信剛送走,林大川就回來了。
“怎麼這麼快?”
羅芸青很好奇……
“早就有人幫整理過了,是叔爺家的大牛、二牛幫的忙,還在一邊栽了一棵石榴樹。”
羅芸青:“……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林大川表情淡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應該是聽說我有出息了,想來巴結吧。”
都說人窮誌短。
要羅芸青說,有的人是窮凶極惡才對。
為了父母那點東西,妯娌之間沒幾個能和睦相處的。
林大川的爺爺和奶奶都是老實人,他們有三個兒子,最大的就是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