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錫九微微一笑:“既然你們是來討債的,那自然是你們先來。
我們是後來的,自然在後,請!”
張錫九這一聲“請”讓黑衣人愣住了。
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黑衣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打量著張錫九和鄭恩同,問道:“你們也是來討債的?”
張錫九搖了搖頭:“我們是否討債,與你們無關。
不過,你們知道這是誰家?又是誰欠你們的?”
那位小而黑的頭子一臉精明,上下打量著張錫九。
冷笑道:“你們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們。
現在我們都在這兒等到天明。”
張錫九看了看他們的架勢,知道這些人是打算耗在這裡了。
他轉身對鄭恩同說道:“恩兄,這些家夥看來是打算耗時間了。
我們先離開,去後麵看看。”
鄭恩同點了點頭,正準備跟著張錫九離開。
就在這時,張錫九腰間的金吾神器突然掙脫束縛,向著院子的裡間飛去。
同時,胸前的寶珠也牽動著張錫九往院子的反方向走。
張錫九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神器的意圖:金吾神器是要去通知師父一家人外麵的狀況。他立刻對鄭恩同說道:“恩兄,你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再作打算。”
鄭恩同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刀,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黑衣人。
張錫九則跟著寶珠的指引,快步走向後院。
後院一片寂靜,並沒有黑衣人的蹤影。
張錫九輕手輕腳地靠近院子,心中暗想:“師父,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
張錫九運起輕功,身形如燕般掠過圍牆,悄然落地。
此時,金吾神器已經將院子裡埋伏的幾個黑衣人打得不省人事。
張錫九快步上前,收起金吾神器,正準備去通知師父,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打鬥聲。
他身上的寶珠發出急促的警示。
“金吾神器,去幫鄭恩同鎮住那些黑衣人!”張錫九大聲說道。
金吾神器仿佛聽懂了他的話,瞬間飛出,向著院外的打鬥聲飛去。
張錫九則利用這個間隙,在院子裡尋找進屋通知師父的路徑。
就在這時,師父屋裡的燈光亮了起來,顯然是外麵的動靜太大,驚醒了師父。
師父鐘紫陽打開房門,看到張錫九站在院子裡,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你是誰?小九?”
“師父,是我,小九!”張錫九快步上前,抱拳行禮。
鐘紫陽微微一笑,將張錫九拉進屋內:“進來再說,外麵太危險了。”
進了屋,張錫九這才鬆了口氣。
說道:“師父,現在院外有一群黑衣人,自稱是來討賭債的,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就把院子裡埋伏的幾個黑衣人解決了。”
鐘紫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憂慮:“小九,這幾天我和你師母在家等你師兄鐘越回來,好一家人一起去淮城。
但去信傳回來說,他已經回家了,可一直沒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