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錫九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父親:“爹,我知道,但我也不想讓您和娘為我擔心。這次的事情,我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相信,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克服困難。”
張仲和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爹就支持你。
不過,你得答應爹一件事,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記得家裡在支撐你。”
張錫九鄭重地點了點頭:“爹,您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行事,不會讓您和娘失望的。”
張仲和微微一笑,拍了拍張錫九的肩膀:“好,那你說說,這段時間你都遇到了些什麼事情,還有你的打算。”
張錫九坐直身子,開始詳細講述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以及這段時間的經曆。
他說道:“爹,這次我在省城,遇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龍頭山的鐵礦運輸和開辦武館的事情,我都已經有所布局。
雖然風險很大,但我覺得值得一試。”
張仲和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嗯,你的想法不錯。
不過,這些事情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你得有耐心,也要有應對風險的準備。”
張錫九點了點頭:“爹,我已經想好了。
我會先從運輸做起,穩紮穩打。
至於武館,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地點和教練,相信很快就能開業。”
張仲和微微一笑:“好,既然你已經有了計劃,那就放手去做吧。不過,記得常回家看看,彆讓你娘太擔心。”
張錫九笑著點頭:“放心吧,爹,我會的。
當張錫九提到龍頭山老太爺說他非常像一個前朝的侍衛時,張仲和的神情瞬間凝固了。
他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一把無形的錘子重重敲擊。
那段被深埋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將他瞬間吞沒。
“爹爹,你怎麼了?”張錫九察覺到張仲和的異樣,關切地問道,“龍頭山老太爺的話,真的有那麼奇怪嗎?”
張仲和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張錫九,嘴唇微微顫抖:“小九,你知道嗎?
張仲和實在還不能馬上做出決斷。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一晃就是二十多年,那段往事早已被歲月掩埋。
如今,龍頭山老太爺龍坤都已經六十花甲了,想不到他是否還能記得自己當年的容貌,這真是一段難以忘懷的歲月。
“小九,”張仲和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下次你去龍頭山見到龍坤老太爺,如果他還是問你像某人,你不妨這樣對他說——就說你已經見過我,並且問過相關情況。
你就告訴他,我並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隻是說找時間要和他見上一麵。”
張錫九微微皺眉,顯然有些困惑:“爹,您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這樣回答他?”
張仲和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現在局勢不明,我不能輕易暴露身份。
龍坤老太爺既然還記得那段往事,說不定他知道更多內情。
我需要時間來判斷他的意圖,也得看看他的反應。
所以,暫時隻能這樣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