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聽了趙正的話,忽然察覺到自己的渺小。
很多事情,他們隻能觀看,而無法參與進去。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高陽不止一次體驗到,每一次都讓他格外的渴望力量。
他看向趙正問道,“你和上古前輩,是什麼關係?”
趙正笑了笑說,“師徒。”
高陽雖說還處於被鐘華監視的一步,可是鐘華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鬣狗幫的人對他也很好。
一口一個虎頭哥,雖然有些調侃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一種兄弟間的情誼。
高陽取出虎頭麵具,做出了一個決定。
之前他沒準備好,現在他已經準備好了,隻等小龍蜒丹煉製完成。
趙正看到虎頭麵具的一刻,臉色一僵,“十三兄弟,這東西你從哪得來的,可千萬彆戴在臉上。”
高陽笑了笑,當著趙正的麵,將虎頭麵具扣在臉上。
趙正伸手去抓。
可已經晚了,虎頭麵具和高陽的臉完整的融合在一起。
同時,高陽感覺自己和天外的某個存在,似乎有了聯係。
這種聯係是單向的,隻能對方控製他,向他傳達思想,而他無法逆向傳達。
他知道,線的另一端,就是仙鶴。
高陽的眼前閃過一幅幅畫麵,那是曆代虎頭麵具的持有者。
高陽觀看他們的一生,身體上的氣息愈發的渾厚,甚至有了一絲曆史的厚重感。
他的靈台一陣刺痛,仿佛也要裂開一般。
高陽還沒做好強行破開靈台的準備,他還要等小龍蜒丹,於是撤去虎頭麵具,露出自己的本來麵目。
看著虎頭麵具消失,趙正滿臉擔憂,“十三兄弟,你……這是何苦?
你知不知道戴上麵具代表了什麼?
你已經加入了仙宗,隻要安穩修煉,今後成就不可限量。
現在你……
哎!”
高陽知道趙正是在擔心他。
可是他捆在元嬰期太久了,再不提升實力,他很可能會被時代的車輪碾碎。
剛剛鐘華府邸中爆發的衝突讓他認識到,渡劫期並非是終點,而是才開始。
上古人物蘇醒,今後三不管地帶一定會洗牌。
高陽的內心出現緊迫感,他有一種預感,要不了多久,就不會有這麼安逸的修煉環境了。
可是他現在連起跑線都沒摸到,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要奮力一躍,坐上牌桌。
還是被時代的洪流裹挾,身不由已。
高陽選擇前者。
大不了就是一死。
三天後,高陽來到丹閣取小龍蜒丹。
這次,王老沒有跟隨。
不隻是王老,鐘華也不見了。
趙正也是那天分彆過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高陽忽然意識到,兩人雖然是同門,可終究不是一路人,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從上古骷髏和趙正來到食人穀後,鬣狗幫陷入了一種肅殺的氛圍。
這種氛圍也影響了高陽。
他猜測,要不了多久,就會發生大事。
在這之前,他得提前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