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斯文調解了完顏宗望和完顏宗翰兩人的廝殺,與高強、李文一道返回馬超的中軍大寨——蔡府官邸。
馬超、童貫、李剛、蕭鼎、呂伯鑒幾人正在一起商量交換人質營救道君皇上宋徽宗的事。
馬超見鄭斯文三人回返,做出少見的動作;與三人分彆擁抱一番。
鄭斯文將完顏宗望找上門去找完顏宗翰報仇雪恨,完顏沙裡質求救天宮神使給兩家說和不要大動乾戈;鄭斯文做了調解後,完顏宗望和完顏宗翰息兵罷戰的過程講述一番。
馬超揚聲大笑,道:“鄭兄弟無愧於軍師中郎將,沒有固執己見,而是聽取了本帥意見;名義上是調停了完顏宗望和完顏宗翰的兄弟鬩牆,其實是給我們交換人質創造了條件!”
馬超有禮有節地說著,鄭重其事道:“民間有狗急跳牆的俚語,完顏宗翰真要和完顏宗望打得頭破血流;那麼他就可能殺死宋徽宗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這是做將帥的狼性!”
童貫、李剛、蕭鼎、呂伯鑒四人聽得麵麵相覷,馬超笑道:“是這麼回事四位前輩,在下和軍師中郎將、夫人木子雙、衛士長紅蓮姑娘、高強、李文兄弟去南青城齋宮偵查的路上,碰巧遇見道君皇上遣派的火頭軍孫莫!”
頓了下神情亢奮道:“孫莫受道君皇上之托要上汴梁城尋找馬某人,夫人木子雙熟識他;問明情況後方知,徽宗皇上要將傳國玉璽交給在下;我們在孫莫老爹的帶領下進入關押太上皇的南青城齋宮地下密室見到太上皇本人,將打算用我也覺得這完顏烏魯斯換回太上皇的部署給他講述一番,太上皇感激垂淚;用桌麵上的文墨四寶給張邦昌寫了親筆信!”
馬超說著,將宋徽宗寫給大楚皇帝張邦昌的信劄遞給童貫;道:“童太師您先過目!”
童貫是73歲的老臣,比宋徽宗大28歲,比李剛大29歲;宋徽宗在位時童貫是信臣。
宋欽宗一登基,在一幫奸臣的蠱惑下將童貫、蔡京、王黼、梁詩成、朱勔、李彥編排為“北宋六賊。”
元朝人寫的宋史也人雲亦雲,使“六賊”進入曆史教科書中;後世人便認為“北宋六賊”禍國殃民。
真實曆史是:童貫、蔡京才是北宋的有功之臣;蔡京的“豐亨豫大”使北宋王朝走向輝煌。
童貫少年時淨身入宮做宦官,在同鄉宦官李憲手下做事。
宋徽宗登基後,48歲的童貫以供奉官的身份為皇帝在江南搜刮奇珍異寶;結識了因為主張王安石新法而遭彈劾的蔡京,並幫助蔡京重新回京任職。
崇寧二年1103年蔡京主掌政事後力薦童貫擔監軍征討西北,收複四州,遷為景福殿使、襄州觀察使,武康軍節度使。
徽宗親自書寫瘦金《千字文》賜予童貫作為獎勵。
政和元年1111),童貫進太尉,領樞密院,位列三公,時稱童貫為“媼相”。
同年童貫被宋徽宗加封為檢校太尉武官的最高職位),出使北方遼國時受辱,童貫說服宋徽宗采納馬植的建議,幾經波折,最終與金建立“海上之盟”攻打遼國。
宣和三年1121年)四月,童貫率領精銳部隊和河北軍15萬人平定方臘,功成任太師,改封為楚國公。
宣和五年1123年),宋金聯盟打敗了遼國;但是童貫不得不從金國人手中贖回燕雲十六州,宋徽宗下詔封童貫為“廣陽郡王”。
童貫顫抖著雙手從馬超手中接到宋徽宗寫給張邦昌的信,雙目浸淚掠上信劄;清秀的瘦金體頓時映入眼簾:
邦昌老兄,朕不幸落入金奴之手此生與兄見麵遙不可及;三國錦馬超受命於天趕來北宋解萬民疾苦,還望愚兄將傳國玉璽交付馬將軍,讓馬將軍重振朝綱;恢複大宋雄風!
童貫看過宋徽宗寫給張邦昌的信劄,禁不住放聲大哭;說皇上被蒙騙做了金人俘虜,可他不忘社稷傳承;要將大宋江山傳授給叱吒風雲的錦馬超,而不是自己的九皇子康王趙構;真是一代明君啊!
李剛、蕭鼎、呂伯鑒三個老臣見童貫放聲大哭,紛紛垂淚。
童貫哭了一陣神情亢奮道:“馬大元帥,老夫是將死之人被馬將軍留用一直感恩不儘,皇上這封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那就是叫馬將軍從張邦昌那裡取回傳國玉璽,將大宋朝皇位傳給你!”
童貫說著信誓旦旦,道:“去張邦昌那裡拿傳國玉璽的事包在老朽身上,老朽帶著太上皇的信劄去找張少宰;他不會不給麵子!”
童貫了解張邦昌張邦昌,張邦昌是進士出身,曆任尚書右丞、左丞、中書侍郎、少宰、太宰兼門下侍郎等職務。
靖康二年1127年),金兵擄走徽欽二帝及皇族470多人、文武百官等多人打算北歸,強逼張邦昌做了大楚傀儡皇帝。
張邦昌不想做漢奸,接到金人的冊封後久久不上位,完顏宗翰警告他:“再不登基就殺大臣,縱兵血洗汴梁城。”
張邦昌有幾種選擇,一個是堅決不做大楚皇帝做忠臣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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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樣的話不但自己死了,金軍還會殺死大臣,血洗汴梁城。
如果張邦昌不做,金人也有兩種選擇,一個是再選一個人,如果這個人是個親金分子,真心忠於金朝,有可能會魚肉當地老百姓。
如果金人自己管理中原王朝,這幫孫子是草原蠻族根本不會管理,除了殺人,對經濟和社會治安起到一點好作用。
以張邦昌才智,絕對不會想不到,隻要當了這個皇帝,自己在曆史上會得一個“漢奸”的罵名。
但是,權衡之下,張邦昌選擇了後者,寧可一人的罵名,莫讓全城受屠戮。
張邦昌做了大楚皇帝後,將辦公地點設在文德殿而不是皇帝的辦公地紫辰殿和垂拱殿。
辦公桌椅西向放置,北宋皇帝的座位是南向放置的。
張邦昌堅決製止朝廷官員向他跪拜行大禮,當有的官員為了巴結討好而對其跪拜時,他必定“東麵拱立”。
張邦昌與朝廷官員開會聊天時自稱為“予”而不是“朕”,公文往來時用“手書”而不是“聖旨”。
凡此種種,都充分證明了他堅持為臣而非為君的禮製,始終是與朝廷官員們以平級關係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