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怎麼樣了?”廖喜明問。
服務員不屑一顧:“還能怎麼樣?吳月梅當然是不敢去醫院啦。她跟陳德江根本啥都沒做,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麼,不過是鬨個笑話。
人家李大媽還說了,要是陳德堅真的侵犯了吳月梅,就讓她兒子上門入贅去,打死都不會去讓吳月梅進她的家門。”
胡家河搞不懂:“為什麼?為什麼不讓陳德江娶吳月梅?”
服務員笑了:“還能為什麼?還不是吳月梅的名聲太臭。她帶男人來我們招待所開房也不是第一次了,在陳德江之前還有一次呢。
那次兩個人有沒有發生關係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不是咱們能管的事。大家到底鄉裡鄉親的,也不能盯著人家的私事胡說八道。
隻要兩個人沒鬨起來,誰都不會在意。”
廖喜明和胡家河相互看了看,都覺得挺毀三觀。既然吳月梅是這麼個德性,為啥還寫信去政治部告陳德江?
這不是誣告嗎?
“這個吳月梅現在還在不在鎮上?有機會我想見見,到底長得有多好看。”廖喜明繼續套話。
服務員幾乎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是見不著嘍,聽說她自作主張去部隊找陳德江了。結果陳德江來信說他沒見到吳月梅,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齊珍珍為這事兒還去李大媽家裡鬨,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頓。嗬嗬嗬!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吳月梅是自己去找陳德江的,關人家李大媽什麼事?
又不是李大媽讓她去的,還有臉上門去鬨。李大媽早有言在先,她不允許吳月梅嫁給她兒子。
陳德江若是鐵了心要娶,隻能被趕出家門去做上門女婿。原本當初陳德江要退伍,就因為這事兒後來沒退,被李大媽趕回部隊去了。”
廖喜明和胡家河把服務員的話都記在心裡,一個人說的不足為證,他們還得再多問幾個人。
來都來了,必須把事情辦好,這可是姚司令吩咐的。
陳德江是姚司令要用的人,知根知底那是必須的。司令員的司機,必須家底清白,心思純正,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齷齪思想。
如果服務員說的話情況屬實,那就說明陳德江年紀太輕,不懂得看人,被一個小姑娘給騙了。
兩個人開了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又去周邊找了好幾個農村婦女了解情況。
得到的答案基本上大同小異,個個都說吳月梅不是什麼好人,喜歡跟周邊村子裡的年輕男人打打鬨鬨。
隻要誰給她錢,她就樂意跟人說說笑笑。
還說她去部隊的路費和介紹信是郵局一位姓曹的人提供的,他們找到了小曹,側麵了解了一下,他承認自己給吳月梅開了介紹信,同時也口口聲聲說吳月梅去找陳德江是無奈之舉。
廖喜明好幾次都想問他,吳月梅有啥無奈的?她有那麼愛陳德江?不見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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