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我需要時間。”
他對蘇鳶沒有感情,做不到更進一步的關係。
如果隻是發泄生理需求,對蘇鳶來說並不公平。
蘇鳶感受到黎星回的真誠,收斂玩笑的心思,在他肩上拍了拍,“放輕鬆!”
這句話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黎星回仍舊緊繃著,思考如何更好的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蘇鳶則完全沒有這方麵的煩惱,直來直往,“我是看你嫌棄我,氣不過,想要嚇嚇你。”
準確地說,是逗弄他。
這是蘇鳶認識黎星回後的最大樂趣。
黎星回將信將疑。
畢竟這女人有前科,每天嚷嚷著要睡了他,
“我沒有嫌棄你。”他解釋道,“搪瓷杯子有些臟了,熱水洗得更乾淨。”
那鄭重的神情,看得蘇鳶樂不可支。
不怪自己逗他,在後世,蘇鳶沒見過這麼純情的男人。
這樣想著,她壞心又起,張開雙臂環上黎星回脖頸,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找了個歪的不能再歪的理由,
“你這樣一直舉著我,我很累。”
若是她以前的手下在這裡,一定瘋狂吐槽。
你累?
你累個屁!
你為了完成任務,不惜打入敵人後方,被人吊在房梁上幾個小時怎麼不喊累?
你為了救出同伴,硬是背著人在海裡遊上一天一夜怎麼不喊累?
你無聊的時候,為了和鬆鼠搶吃的,掛在樹上兩三天怎麼不喊累?
當然,這些黎星回並不知道。
他看著蘇鳶因暈船吐得泛紅的眼睛,甚至開始反思自己
——對女人做出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太過分了?
算了,誰讓她這麼喜歡我呢。
黎星回紅著耳朵將蘇鳶duang杵在地上,“我去食堂看看有什麼吃的。”
蘇鳶眼中的情緒從興味逐漸到不可思議。
他信了?
天呐,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男人!
黎星回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
蘇鳶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
沒有注意到隔壁有雙眼睛,將剛才發生的一幕儘收眼底。
天黑時,
黎星回從軍區食堂打回來兩份菜,幾個饅頭。
他們對付著吃了點,墊墊肚子。
不對付也不行,家裡沒有鍋碗瓢盆,想做飯也做不了。
晚上睡覺時,蘇鳶和黎星回犯了難。
新房好是好,唯一的不足是隻有兩個臥室。
蘇鳶嘗試著商量蘇菲,“菲菲,我跟你睡一間房行不行?”
“你為什麼不跟姐夫睡?”蘇菲不解。
村裡的夫妻都是一起睡的。
更何況,她還是帶著任務來的,
“來之前,阿奶叮囑我,讓我盯著你倆,一定要一個房間睡覺。”
阿奶的原話是:這倆人相處起來,一個比一個坦然,像兄弟不像夫妻,這樣是不對的。
蘇鳶傻眼了。
在江張村時,老太太還像防賊似的守在院子裡,嫌棄她猴急。
現在到底是誰猴急?
蘇菲這孩子有多軸呢?
蘇鳶來到這裡一個多月後,已經有了充分的體會。
麵對蘇菲的堅持,蘇鳶也是頭大。
她抬抬下巴,示意黎星回上。
黎星回接收到信號,嘗試著解釋,“菲菲,這件事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和你姐還沒領結婚證。”
蘇菲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我姐已經去大隊開了證明,戶口也遷來了。”
“姐夫的結婚申請也通過了,這和結婚了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