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華神色複雜的說道:“不用,我敗了。”
謝危樓這首詩一出,她不管作什麼詩,都會被碾壓,更何況謝危樓這似乎隻是一半,一半便這般不凡,那麼剩下一半呢?
若是拿出來,豈不是更加可怕?
她若是拿出自己的詩句,隻會貽笑大方,班門弄斧。
“承讓!”
謝危樓淡然一笑,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任你才華橫溢,我有詩歌楚辭漢賦、唐詩宋詞元曲,你如何能比?
姬月華看向謝危樓,問道:“世子這首詩隻有一半,不知另外一半?”
謝危樓直言道:“記不得了。”
記不得,說明這首之前便有,我隻記住一半,抄了一半,就是抄的。
但你抓不到我的小辮子,除非你能找到這首的作者。
“......”
姬月華苦澀一笑。
對方說得這般直白,就是抄的詩,但偏偏她之前從未聽過這首詩,自然也不能說對方作弊,這就很難受。
“厲害啊!本公主果然沒有看錯你,快說,誓死效忠如意公主。”
顏如意眼神灼灼的盯著謝危樓,謝危樓是她邀請來的,這一次贏了一局,她的好處多多。
“......”
謝危樓打了個哈欠,沒有理會顏如意。
“可惡的家夥。”
顏如意見狀,不禁嘀咕一句,若不是自己邀請他來這裡,他能當眾表現一番嗎?
“第三局看來是我大夏贏了,不知這第四局,月華公主打算切磋什麼?”
夏皇笑容滿麵的看向姬月華。
大夏已經贏了兩局,眼下隻差最後一局。
姬月華沉吟道:“第三局,棋藝切磋!”
她看向一位身著黑袍、長相一般的女子走了出來。
這位女子走了出來,對著夏皇行了一禮:“東周,李觀棋,見過夏皇。”
“李觀棋?”
夏皇凝視著李觀棋,眼中露出一抹異色,卻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此女不簡單!”
謝危樓盯著李觀棋,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但又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嗡!
李觀棋隨手一揮,一張棋盤浮現,上麵有黑白棋子,形成了一個殘局,她看向大夏眾人:“這是一局殘棋,今日大夏之人,均可上前解棋,無論是誰,隻要能夠解開這局殘棋,便可獲勝!”
“......”
眾人心中一凝,大夏之人,均可上前解棋?這是對這局殘局充滿了十足的信心啊!
一些人也沒有猶豫,紛紛上前觀看棋局,隻是看了片刻,他們目光一凝,全身冷汗直流,快速退下。
謝危樓盯著棋盤,神色有些怪異,這不是天元棋局嗎?
子落天元,睥睨八荒,蠶食天下,與尋常的棋局有所不同,這種棋局,很難解開。
夏皇盯著棋盤,麵露沉思之色:“這是......八荒殘局......”
“八荒殘局?怎麼沒聽說過?”
“此棋局極為不凡,剛才我隻是看了一眼,便有種氣血翻湧的感覺。”
“......”
不少人神色凝重無比,尋常棋局,不可能有這種威勢,這殘局極為不簡單。
李觀棋直言道:“沒錯!這正是八荒棋局,乃是我東周國師偶然所得,如今我攜帶此棋局來大夏,便是希望大夏有人可以解開此局。”
夏皇看著李觀棋:“東周國師李觀玄,與你隻有一字之差,我很好奇你們是什麼關係。”
李觀棋搖頭道:“並無任何關係。”
夏皇沉吟了一秒,他往在場之人看了一眼:“此乃八荒棋局,今日感興趣的均可上來解棋。”
他知道這一局,大夏基本上不可能贏,八荒棋局,並非尋常之局,縱觀天下,又有幾人能解開?
“......”
眾人神色猶豫,剛才已經有人看過棋局,此局詭異莫測,很難解開。
“哎!”
顏君臨看向身邊一位年輕男子,這一次他也邀請了一位高人。
“無法!”
這位年輕男子搖搖頭,他剛才看過此局,僅僅一眼,他便知道自己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