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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棕在部落是有聲望的,部落不同種族人口太多,鬨出的矛盾不少,這些都需要牙棕來解決,他擔任類似大法官的職責。
牙棕處理事物秉承著公平原則,各族在他這裡都是一樣的,在尊重各族文化的情況下以法為尊。
並且他還在意社會影響,法律案件都要派人對社會宣講,告知官方處理以安民心。
因此,他在部落聲望很高,他一號召,立即就有人開始武裝。
野豬人的核心隊伍最先武裝好,7000重甲騎兵,1萬輕步兵率先集結,他們的動作略微安定了民心,其他投靠的獸人也開始武裝集結。
花了半天多,想跑的都跑了,留下的都是意誌堅定的,大約6萬可以戰鬥的各族獸人,比巔峰時期縮水了一半多。
牙棕開始布置軍陣,他打算在部落外圍狙擊矮人部隊。
矮人來的部隊不多,隻有2萬,遠道而來定然疲憊,而他們有6萬人,還是保衛戰,有士氣加成,操作好了未嘗不能勝之!
牙棕打算讓步兵排成幾個大方陣,右側靠著大湖,左側則是7000重甲騎兵。
矮人大軍來時,先讓步兵衝過去,再讓騎兵衝過去,然後一切交給獸神。
聽起來戰術很簡陋,實際上也很簡陋,這是沒辦法的事。
他們是多種族軍隊,語言不通,獸人雖然有獸人通用語,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
而且部分獸人表達意思喜歡用肢體語言,野獸嚎叫,這是獸人不同種族的生理決定的。
此外就是他們的軍隊編製混亂,缺乏指揮鏈條,部隊無法執行複雜命令。
這就是落後原始軍隊的悲哀,幾乎隻能有效執行一個命令,如衝鋒,你要是搞花活,沒準部隊敗的會更快。
牙棕遊走於部隊隊列中,鼓勵士兵士氣,給各族小酋長許諾利益,還把黑鬢的寶庫拿出來在陣前散了,主要是一些金銀銅幣,寶石工藝品之類的。
這一係列動作下來,混亂的軍隊倒是被他安撫下來了,他順勢大聲高呼:“勇士們,殺敵者,賞金銀!”
他的話在陣地中傳播,瞬間引起一陣陣呐喊,部隊士氣被拉到可用狀態。
牙棕看著揮舞武器大聲喊叫的部隊,暗自點頭,這種狀態的話,也不是不能打打看!
隻是可惜了,如果黑鬢這個戰鬥力擔當在的話,勝率又能增加幾分。
他正這麼想,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
“牙棕。”
牙棕回頭,就看見黑鬢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此時黑鬢已經恢複了精神狀態,身上沒了酒氣,應該是洗澡換衣服了,穿著甲胄拿著彎刀,精神飽滿。
牙棕鬆了口氣,笑問:“你回來了?”
黑鬢點了點頭。
“抱歉朋友,我回來了。”
說完他上前一步,來到戰士們麵前,拔出彎刀高高舉起,然後怒聲大喊:“
勇士們!!這裡是我們的族地!我們的家園!敵人想要把我們趕走,這絕不可能!你們要怎麼做!”
軍陣中的士兵舉起各種武器。
“殺!!殺!!殺!!”
喊殺聲震天,這些士兵中除了野豬人,還有其他流浪的獸人部落。
流浪獸人部落是非常淒慘的,他們沒有族地,隻能遊牧生活。
有時候不小心跑到其他獸人的土地上,就會被驅趕追殺。
所以黑鬢自稱霸王後,大量流浪部落來投,野豬人部落這片有大湖的族地把他們饞哭了,這簡直是流淌著蜜水的寶地!
他們再也無法回到流浪狀態,加上野豬人部落真心接納他們,他們便打算至死守護家鄉。
戰爭動員完畢,黑鬢接過部隊指揮權。
他先下令部隊原地休息保存體力,然後派出騎兵偵查矮人部隊的動向,然後把牙棕畫的餅以霸王身份再畫了一次,增加信服力。
做好這些布置後,黑鬢拉著牙棕回到主營帳,開口第一句話就把牙棕乾沉默了。
“我們贏不了。”
兩人立定良久,黑鬢繼續說道:“我的騎兵告訴我了,矮人這次裝備了哥布林那種武器,10個騎兵還沒靠近矮人部隊偵察,在300步外就死了9個。
2萬矮人如果都裝備了這種武器,我們根本不可能贏!”
牙棕也知道這點,沉默不語。
黑鬢閉起眼睛歎了口氣,重新睜開眼睛後,堅定說道:“牙棕,我的朋友,我野豬人一族不能在此滅絕,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戰鬥打響後,你帶著我們的族人逃跑吧!”
牙棕眼睛慢慢睜大。
“你要讓我們去做流浪部落?那還不如戰死在此處!”
流浪部落過的太慘,天天被追殺驅趕,尤其他們還是霸王部落的殘部,肯定會被其他獸人部落重點追殺。
黑鬢搖了搖頭道:“不是讓你們去流浪,而是去投靠真正的霸王!”
“你是說……那隻哥布林?”
黑鬢點了點頭,牙棕趕忙搖頭拒絕。
“不行!這是賭博,我們不知道那個哥布林政權的情況,我們如果貿然投奔,很可能被哥布林當做肉畜!”
黑鬢認真的看著牙棕。
“身為一個男人,哪怕是死,也是要抗爭過,奮鬥過,用乾淨自己骨頭縫裡最後一絲力氣。
這是你剛剛說給我的話,我覺得很對,現在是我族生死存亡之際,是時候拿出我們的決心了。
如果帶領部落流浪,你們必死無疑,但去投奔哥布林,你們則還有機率存活。
隻要存活下去,我們野豬人一係就有機會重獲榮光!”
流浪是死,去投奔哥布林還能賭一下生路,怎麼選顯而易見。
牙棕同意了,但他發現黑鬢嘴裡的話不對,什麼叫你們?
“霸王,我們一起走吧,我們重新開始!”
黑鬢搖了搖頭,眼中全是自責。
“如今的局麵是我一意孤行稱霸王導致的,我是部落的罪人,我需要留下贖罪。”
牙棕還想勸說,但黑鬢已經下定決心。
“朋友,不用再勸了,我犯下的錯誤太重,我已經沒法苟活於世了,而且,我可是霸王啊,霸王怎麼能轉身逃跑。”
軍隊那邊已經響起號角,矮人大軍距離他們隻有10多裡了。
“牙棕。”
黑鬢深吸一口氣。
“抱歉我的朋友,能最後幫我一個忙嗎?”
牙棕也是歎了口氣。
“黑鬢,我的朋友,你說。”
“我的孩子……能請你保護好他嗎?”
話音一落,帳篷角落裡走出一個野豬人,是黑鬢的妻子,她抱著一隻小豬仔。
黑鬢的4個小豬仔接受過血洗儀式後隻活了這一個。
牙棕看了看黑鬢妻子,又看了看她懷裡的小豬仔,眼中閃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