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平安和那些買家想趁著官府的人沒來之前趕緊離開的時候。
同樂的人坐不住了,畢竟這些人裡指不定就有神秘人的同夥,甚至還有些人渾水摸魚,拿了東西沒給錢的。
“大家彆管他,我們趕緊走,要是被官差發現了我們就麻煩了。”
突然有人這樣大喊道,馬上就引來了其他人的讚同,接著同樂的人就和他們發生了衝突。
至於那些神秘人也因為這個原因,直接跑光了。
“滾開!”
“不行,官爺沒來之前,誰也不能走,誰走我們就打死誰。”
聽到這個攔在自己麵前的人敢說這樣的話,陳平安都被氣笑了。
你一個煉臟期武者這麼勇,你爹娘知道嗎。
“那你就去死吧。”
陳平安冷笑一聲,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一巴掌拍飛了他的腦袋。
這突如其來殘暴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閻王不發威,你當我是菩薩呀!”
陳平安罵了一聲,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根本沒有人敢攔他。
接著其他人看見陳平安走了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跟了上去。
而這次再也沒有人敢出來說話,畢竟誰也不想被人拍飛腦袋。
“額,這些不是商會運送來的物資嗎?怎麼直接扔街上了?”
一走出藥材鋪,陳平安就看到外麵的街上被扔下了各種各樣的物資。
而且那些物資上各個商會的標誌都還沒有被摘掉,再加上附近百姓的議論。
“咦,那些東西不是劉家的東西嗎,前段時間不是說以質量不過關被緝私司給沒收了嗎,怎麼在這裡?”
“你不會看錯了吧,被沒收了的,還能出現在這裡?”
“不,我肯定沒看錯,看到那東西上的印記沒有,那分明就是劉家的貨物標誌,就是一個劉字。”
聽到這些話不僅陳平安明白了,附近的百姓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乾,這南荒城真黑呀!’
‘不過,那群人的目的是什麼,真所謂民不與官鬥,官要民死,民不得不死,他們居然敢這麼乾,看來事情不簡單呀。’
陳平安想了一下,然後聽到官府的人真的快到了,趕緊走快了幾步,離開了藥材鋪的附近。
……
“啊,究竟是誰乾的,居然敢踢我的場子。”
原本正在同樂閣研究藝術的同樂,聽到藥材鋪被燒,物資外泄這件事後,十分憤怒,直接把一張桌子給拍碎了。
“不知道,老大,但我們認為一定是上次那幫人乾的,畢竟我們上次殺他們的人,這次他們應該是報複來的。”
“該死的東西,三番兩次和我作對,你們趕緊去把這些人給我查出來。”
同樂正要把人派出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今天來交易的都有誰?”
“有江家的,林家的,還有聶家的,對了還有那個陳昊,不過,他們在騷亂發生後不久就跑了。”
“其他人都是我的老主顧,合作多次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但那幾個新麵孔的就難說了。”
“對了,鼠頭呢?這陳昊可是他找來的生意。”
“老大,鼠頭死了,直接被人拍爛了腦袋。”
“死了,誰乾的?”同樂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鼠頭可是他一個小妾的弟弟,死了可不好交代。
“不知道,當時情況這麼混亂,根本不知道是誰動手的。”
“廢物,不對,你去給我盯著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