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竟是直接從海上升起,還把前麵道路給完全遮擋住,一望無際的奇特的海水之牆,陳平安等人感到十分震驚。
這海水牆是由海水,颶風,雷霆,還有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能量和物質組成在一起的。
也正是它把南域的海域和東域的海域所隔開,隻要通過了它,那就證明陳平安他們到達東域的海域了。
至於這東西是怎麼形成的,有各種解釋,眾說紛紜。
有的說是是自然形成的,有的說是不像不同地域的人族之間交流頻繁,所以一些大能聯手製造的。
也有人認為這是因為兩個海域之間的氣候風向,和所蘊含的能量屬性不同,相互對衝碰撞後所形成的特殊能量牆。
但無論這東西是什麼,是怎麼樣形成,你想要跨域就必須通過它。
要麼靠自己的實力,要麼借助工具,就如同他們現在乘坐的渡域海船。
而現在的陳平安卻根本不想知道這是什麼,他隻想看看這這渡域飛船是怎麼穿過這域牆的。
“快,我們趕緊躲回小世界,把其他人給叫醒,讓大家起來看看這壯觀的一幕。”
很快,被推醒了的眾人,就在小世界內的投影中,看到開啟了防護罩的渡域海船直接紮進了域牆之中。
三年後……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男女皆淫蕩!”
“天若有情天亦蕩,千洞萬穴來作伴!”
“文兄,好詩,好詩呀!”聽到眼前這人說出這詩之後,陳平安差點驚訝到說不話來了,隻能本能地附和道。
“哈哈,過譽了,都是陳兄你的原詩寫的好,所以我才能改出這樣的千古絕句。”
‘平安,這人怕不是瘋子吧?’看著這個拍著手大笑起來的人,徐有容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也是,就算不是,也一定不是什麼好人,平安你以後可不能再和他走太近了,這家夥教壞你的。’柳如夢在在夢巢中傳音道。
‘哈哈,你們想太多了,這文明隻是太灑脫,太清醒,所以才會表現成這樣而已,你們覺得他瘋,說不定在他的眼中我們這些人才是瘋子。’陳平安笑著回道。
想起和這人相遇的過程,陳平安現在還覺得好笑。
三年前他們穿越了域牆之後,在下船之前,還遭遇了一次嚴重的襲擊。
那是一頭元嬰期的鯊魚,當時看著那踏著海嘯來的藍鯊妖君,感受到了那可怕的氣勢之後。
陳平安都準備用空間傳送跑路了。
可就在那時候渡域船主再次出手了,他從寶船上飛出,全身圍繞著綠色的真氣。
這時候陳平安才知道他是一個用毒的羽化期武者。
估計是為了保護寶船,他直接飛出了大船,在海上和藍鯊妖君戰鬥了起來。
不過,由於他們戰鬥的距離太遠,陳平安除了看到從波浪飛出的各種能量攻擊外,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
但僅僅就是這些能量攻擊,讓陳平安認識到羽化期武者和金身期武者的差距有多大。
陳平安能在水中炸出個幾百米大洞就不錯了,而他們隨手一擊都能影響方圓幾裡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