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音被壓在床上時,才明白陸時宴所謂的吃。
並不是吃飯的吃。
她實在想不明白。
這個男人是餓了幾輩子嗎?
索取無度!
也不怕那啥儘人亡。
但她隻敢想不敢說。
可是這大中午的。
陽光照得房間裡亮堂堂的。
實在是彆扭。
她推了推頸間的腦袋,弱弱地說:“拉上窗簾。”
陸時宴緩緩抬起頭看她。
狹長的眸子,因為染了情念而有些迷離,“害羞?”
他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
林泠音覺得他在取笑自己,臉頰倏地紅了。
話雖這麼說。
但男人還是抬手點了遙控。
窗簾緩緩拉上。
房間裡瞬間黑下來。
視覺被剝奪。
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林泠音覺得實在荒唐。
但她最大的優點就是適應能力強。
不管怎麼說。
陸時宴的外形實在優越。
技術和體力也好得驚人。
她現在是單身。
為什麼就不能是她享受他呢?
想到這。
林泠音倏地用力,反客為主。
陸時宴躺著,目光怔怔盯著眼前有些模糊的人。
沒有推開她。
這一回合不知道又折騰到了什麼時候。
房間內昏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林泠音從小到大,還沒有這麼出格。
她一直都是好學生。
即便是在林家被苛待的那些年。
她也從沒有叛逆過。
溫景安讓她來引陸時宴。
就是她做過最荒唐的事。
不。
她跟陸時宴做交易,更荒唐。
但人不就是這樣嗎?
每一個部分都組成現在的你。
無法割舍。
林泠音昏昏沉沉之間,感覺自己被抱進了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耳邊響起。
但她的眼皮沉得睜不開。
感覺有人在給她搓泡泡。
她的右邊後背敏感。
被碰到的時候,她不滿意地哼唧一聲。
對方的動作一頓,隨即避開了那個地方。
林泠音再次醒來的時候,窗簾是拉開的。
但半空已經掛了明月。
她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眼皮很緩慢地眨了眨。
“醒了。”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泠音翻身,才看到陸時宴正拿著一個平板,靠在床邊看。
他眉宇間沒有一絲困意。
頭發隨意擋在額間,看上去神清氣爽。
林泠音覺得真不公平。
明明賣力的是陸時宴。
最後累死累活的居然她自己。
見她不說話。
陸時宴打量她,“又餓了?”
林泠音一僵。
她現在聽不得這個字。
語氣硬邦邦的,“沒有。”
陸時宴有些莫名其妙。
隨即想到什麼,笑得諱莫如深,沒有再說什麼。
他隨手打開了床頭燈,視線又回到屏幕上。
林泠音也拿過手機,查看群裡發的信息。
有幾個同門問文獻和數據的事情。
林泠音也從網盤調取,發給他們。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
林泠音處理差不多。
抬起胳膊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腰上一沉。
她整個人被端了過去。
坐在陸時宴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