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佑城內,可薩英對可薩勃勃的暗中布局毫無察覺。
他本就不善權謀,向來以武力衡量對手,見可薩勃勃麾下僅有百多人馬,便始終沒將這個“小狼汗”放在眼裡。
即便近日常有部將提及可薩勃勃拉攏人心的小動作,可薩英也隻當是對方在虛張聲勢,認為憑借自己手中的兵力,足以壓製任何異動。
當可薩勃勃派人送來晚宴請柬,以“共商抗明大計”為由邀他赴約時,可薩英更是毫無防備,隻帶著薩曼施、李舒爾兩位心腹將軍,以及二十餘名親衛便欣然前往。
出發前他僅隨意吩咐一名部將鎮守大帳,叮囑道:“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宴會,我去去就回,你看好營地,勿要懈怠。”
部將領命後,可薩英便帶著人,悠然自得地朝著可薩勃勃的營帳走去,絲毫沒意識到,這竟是一場為他精心準備的“鴻門宴”。
此時可薩勃勃的營帳內早已擺好了豐盛的宴席,烤肉、奶酒擺滿了案幾,帳外篝火熊熊,幾名樂師在一旁演奏著可薩族的傳統樂曲,看似一派祥和。
可薩勃勃親自在帳外迎接可薩英,臉上堆滿笑容,熱情地將他迎入帳內,讓座、倒酒,舉止間恭敬有加,更讓可薩英放鬆了警惕。
酒過三巡,帳內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可薩勃勃卻突然放下酒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如刀。
他盯著可薩英,聲音低沉地逼問道:“可薩英,如今可薩族人心渙散,唯有強者才能帶領族人渡過難關。你敢不敢承認,我可薩勃勃才是真正有資格統領可薩族的頭領?”
可薩英心中一凜,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冷笑道:“可薩勃勃,你休要癡心妄想!我手中握有重兵,族中長老也都支持我,你不過是個跳梁小醜,也配談統領可薩族?”
可薩勃勃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起來:“跳梁小醜?今日我便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我也不逼你,隻需你分我一千人馬,日後我帶領族人抗明,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他轉頭看向薩曼施與李舒爾,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薩曼施、李舒爾,你們二人,現在就對著清水神發誓,從此效忠我可薩勃勃,我保你們日後榮華富貴。”
可薩英此刻終於察覺不對,心中暗叫不好,猛地站起身,便想拔腿脫身,口中喝道:“可薩勃勃,你竟敢圖謀不軌!我今日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李舒爾性情剛烈,見狀當即怒喝:“可薩勃勃,你這亂賊,想讓我效忠你?簡直是白日做夢!”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按向腰間的佩刀,想要護著可薩英突圍。
可薩勃勃臉色一沉,猛地拍向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是他早已約定好的信號。
帳外的親衛聽到信號,立刻持刀衝了進來,直撲李舒爾,想要將他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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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時,意外突生,薩曼施突然轉身,一把抓住李舒爾按向佩刀的手腕,用力將他製住。
李舒爾驚愕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薩曼施:“薩曼施,你……你竟敢背叛我們?”
薩曼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冷說道:“良禽擇木而棲,可薩勃勃才是能帶領可薩族崛起的領袖,我不過是選對了路。”
話音剛落,衝進來的親衛便趁機揮刀,一道寒光閃過,李舒爾的頭顱應聲落地,鮮血濺滿了案幾上的酒菜。
可薩英親眼目睹心腹倒戈、李舒爾慘死,驚得渾身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的佩刀,想要反抗,可慌亂之間,手指卻遲遲未能握住刀柄。
可薩勃勃早已快步上前,眼中滿是殺意,手中的彎刀高高舉起,趁著可薩英分神之際,猛地一刀捅向他的心窩。
鋒利的刀刃瞬間穿透鎧甲,深深刺入體內,鮮血順著刀身汩汩流出。
可薩勃勃一刀捅穿可薩英心窩的同時,營帳外也響起了兵刃交鋒的聲響,查金正按事先約定,在可薩胄的協助下,對可薩英的親信合勒密展開突襲。
合勒密本是可薩英麾下最為勇猛的將領,負責在外圍護衛,卻沒想到可薩胄早已倒向可薩勃勃,趁他不備從後方牽製,查金則手持彎刀正麵猛攻。
合勒密雖奮力抵抗,卻架不住兩人前後夾擊,幾個回合後便漸落下風。
可薩胄瞅準時機,一腳踹向合勒密膝蓋,使其重心不穩跪倒在地,查金順勢揮刀,利落斬斷其脖頸。
隨著合勒密的戰死,可薩英帶來的二十餘名親衛失去指揮,或戰死或投降,再無反抗之力。
可薩英麾下的人馬得知主將被殺,群龍無首,又聽聞可薩勃勃承諾“既往不咎、保留職位”,大多選擇放下武器歸順,僅少數忠於可薩英的殘部逃向可薩赤勤的營地。
而可薩赤勤因早前察覺可薩勃勃勢頭不對,借口“身體不適”未赴晚宴,雖暫時躲過一劫,但其麾下幾名核心部將早已被可薩勃勃收買,在可薩英被殺後便帶著所部人馬倒戈。
至此可薩赤勤手中僅剩不足五百人馬,與可薩勃勃麾下近三千人的勢力形成鮮明對比,雙方在武佑城周邊據點對峙,可薩族的權力天平徹底向可薩勃勃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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