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寒風凜冽。
冬日的深夜,一片靜謐,隻剩下寒風呼嘯。
在三岔溝村的道路上,幾個身材瘦小的男子,貓著腰緩緩走著。
一雙雙眼睛,在夜色中如同是貓眼一般,閃著寒光。
為首的一個人,指了指前方,做了一個手勢。
幾個人貓著腰,繞過一處哨崗,悄悄摸到了前方。
哨崗上,王大誌雙手環抱在身前,一雙眼睛在四周看著。
卻沒有看到有幾個人,已經悄悄繞了過去。
村西頭,另一處崗哨下。
這幾個人再次悄無聲息地溜了過去。
這一切,都悄無聲息。
等到這幾人,一直到摸到了村西頭,順著山路來到了一處工地附近。
為首那人愣住了。
“不是說最西邊嘛?旁邊還有個工坊……”
“就是這個位置啊!”
“怎麼房屋拆了?”
為首那人眯著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周圍。
“也沒說這家人,今天蓋房子啊!”
“這還怎麼找呢?”
身邊另一人皺眉低聲說道。
“不管了!”
為首那人眯著眼睛,指了指遠處工地上的帳篷,沉聲道:“帳篷中,估計就是!”
“上!”
說著,此人做了一個手勢。
幾個人掏出一柄閃著寒光的短刀,緊握在手中,朝著帳篷那邊摸了過去。
腳步輕盈,一步一步都躲開了地麵上的碎磚爛瓦,悄無聲息。
緩緩摸到帳篷旁邊,為首那人拿著短刀,悄悄地劃開了帳篷。
帳篷上,出現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看清楚了被褥中正是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年輕人!
“是他!”
為首那人狠狠揮了揮手,“上!”
“嘶~凍死我了!”
床榻上,何同元被寒風吹醒。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柄短刀閃著寒光,朝著自己這邊刺了過來。
噗!
一個躲閃不及,短刀刺入到胳膊中。
胳膊驟然吃疼,讓何同元徹底驚醒過來。
何同元身形矯健,就地一滾,爬到了另一邊,躲開了後麵其他人的刀鋒。
“有人偷東西了!”
剛一閃躲開來,何同元就高聲吼道:“韓大叔,快起來了!”
“進賊了!”
“進賊了!”
一聲聲高亢的喊叫聲,響徹在周圍。
為首那人一聽,意識到不妙。
連忙沉聲道:“上!搞死他!”
幾個人再次握著短刀,朝著何同元這邊圍了過來。
見狀不妙,何同元朝著遠處撒腿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道:“進賊了!進賊了!快起來……”
“嗯?”
床榻上,韓春友似乎聽到了一絲異常。
睜開眼睛,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響。
“不好!”
韓春友心中咯噔一跳,顧不得穿衣服,抄起旁邊的銅鑼,就跑到外麵。
“進賊了!進賊了!”
何同元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當!當!當!
韓春友深吸一口氣,連忙敲起了銅鑼。
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夜空中。
瞬間,整個三岔溝村驚醒過來。
哨崗那邊,也聽到了銅鑼聲。
孫有才也連忙抓起銅鑼,敲打起來。
就連村口位置的王大誌,也連忙敲打起來。
當!當!當!
一時間,整個三岔溝村內銅鑼聲不斷響起。
狗叫聲、喊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著。
一些保安隊的成員,也紛紛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