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秦牧直接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天色大黑,才悠悠醒轉過來。
起床後,走到何同元身邊,看著床榻上仍舊奄奄一息的何同元,秦牧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現在,每天產出的進階靈泉,全部留給何同元了。
至於效果如何,還是要看時間!
希望能夠好起來吧!
走到門口,秦牧就看到了坐在外麵的韓鐵柱。
“鐵柱,”
衝著韓鐵柱招了招手,秦牧開口問道:“那邊情況怎麼樣?”
“少爺,”
韓鐵柱走了過來,低聲回道:“我聽說北正店亂套了,家家戶戶都在防備流民呢。”
“說是過境流民中,有一些賊寇的暗子。他們還說,這些賊寇見到大戶人家,都會殺人越貨。”
“我聽說,一些人家都開始悄悄埋藏銀子了。”
“倒是沒人把那件事情,牽扯到咱們呢!”
聽著韓鐵柱的話,秦牧微微頷首。
想了一會兒,秦牧開口說道:“還是要多關注一下這些消息,有什麼異常立刻彙報。”
“另外,”
秦牧想了想,繼續說道:“咱們村的保安隊,還是要加強警戒!”
“咱們抓獲的那兩個賊子,手段不凡,恐怕也是有身份的!”
“說不定,是一些賊寇或者官軍的逃兵!”
“既然流民群中出現這些人,就意味著後續還會有更多。等到這些人來到咱北正店,也極有可能把目光轉到咱們三岔溝。”
“因此,咱們村的保安隊,要加強訓練。晚上執勤,要加派人手!”
“還要添設流動崗哨!”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聽著秦牧的吩咐,韓鐵柱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保不準還會有人像何同元一樣,躺在病床上一睡不起。
這是他們所有人都無法承擔的後果!
“少爺放心,我會安排下去的!”
韓鐵柱應了下來。
“那兩個人,也要早點處理了!”
秦牧叮囑一句。
“明白!”
韓鐵柱沒有多問。
他自然知道,所謂的處理,是什麼意思。
在秦牧從外麵回來後,原本蘇芸兒蘇彩兒身上穿著的孝服,也早已脫去了。
不過這幾天,秦牧並沒有公開露麵。
而是繼續躲在自己家中。
倒是秦家的新房建設,經過了這個插曲後,又開始了修建。
而病床上的何同元,在連續喝了五六天進階靈泉後,終於好轉了一些。
每天能夠睜開眼睛,看看周圍。
雖然氣息還有些弱,不過總比昏迷好太多了!
“同元,”
看著床榻上的何同元,秦牧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詢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我沒事。”
何同元緩緩搖搖頭,“再……再養幾天,應該就好了。”
聽著何同元的話,身邊的何大娘鼻頭一陣酸,掩麵哭了出來。
“娘……”
何同元轉頭看著何大娘,“彆哭了,我沒事……”
“娘不哭,不哭了……”
何大娘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同元,你好好養身體。”
何同元艱難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轉頭看著身邊的秦牧,問道:“牧……牧哥,刺客……”
“刺客抓到了!”
秦牧寬慰說道:“我也給你報仇了,你放心!”
“你身體還很虛弱,先彆說話了,好好養身體。”
“好!”
何同元點點頭,躺在床上繼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