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拿出聖旨說事,為的就是壓下蘇秦。
難道你要抗旨不尊不成?
對於那個皇帝這個時候讓他過去,無非知曉他來南慕王動機。
看來這個皇帝也知道這宋衡,就是那豢養死士之人!
他看向南慕王,以及那帶著口諭而怕自己動手殺人的公公,還有一旁要出手阻止的宋霜衣。
這些人,都不允許他去殺南慕王!
所以他對南慕王說道:“無論你在我大漠擁有什麼影響,但在這亂世當中,豢養死士就是自尋死路。”
“無論誰來庇佑你,你之所舉,必然是你未來滅亡之因!”
“今日饒你一次!再有下次,墳頭長草!”
蘇秦離開,可他掌心握合之間。
那南慕王經常下棋的棋亭,瞬間開裂,隨著蘇秦踏出王府的那一刻,那亭子轟然倒塌,化為廢墟。
而這一幕,那公公擦去冷汗。
這莽夫太子,當真戰力超群,狂得沒邊!
…………
禦書房內,
蘇秦到了之後,那皇帝當即朝他走來,一副苦口婆心地道:“秦兒,朕知道你已經發現真相,所以你屠戮死士一事,朕當你功不可沒!”
“但死士再大,你去殺了我朝重臣,其影響更大!”
“天下皆知南慕王為我大漠向天借命數建國,折命一半!”
“從某種程度上,三王之中他更是我大漠百官的精神支柱,誰也可以倒……唯獨他不成!”
“朕得知此事後,也是勃然大怒,可聯盟在即,朕不能在允許有什麼變數發生?”
“秦兒,你最懂朕了,你應該能理解朕的難處吧?”
當他為南慕王說這些時,蘇秦早已看穿他的嘴臉。
“父皇可知,江湖死士乃是極度危險的存在,一旦被放出一個,那都是我武都之禍事!”
“堂堂一個王爺,私下豢養死士居心何為,父皇難道不應該更加看重,嚴懲不貸嗎?”
蘇秦說出這些後。
那皇帝的臉上越加陰沉。
但還是在他麵前,儘量克製自己的說道:“你說的朕都懂,一旦殺了南慕王將影響的是我大漠百官的信念動搖,三王之中要說誰的影響力最大?當屬南慕王宋衡!”
“世人將他當做信仰,覺得在我大漠建國之初,是他折命一半,才換來我大漠的成立!”
“百官信仰、天下尊崇,一旦信仰倒塌,這遠比禍亂武都都要嚴重,所以朕也難做啊!”
蘇秦直接說道:“那這樣的國,不如交給他南慕王來做好了?”
此話一出,皇帝當即勃然大怒。
“蘇秦!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朕容你一次已是寬容,真當朕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慣著你嗎?”
蘇秦踏前一步,不懼道:“怎麼?被說到痛點了?神武大殿當三王四派指著我的鼻子,怒罵我乃草莽出生、鄉野之夫,將我三年努力全盤否定,亦要在我歸來時推崇蘇戈成為皇太子?”
“父皇,你也在場,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大漠權臣,怒喝我是下賤胚子、出生低賤、血脈不純、妥妥的私生子、野種,父皇你難道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嗎?”
“父皇,這些我尚且可以當做放屁,可你又做了什麼?”
“事後背刺,反手就將大涼鐵騎交給蘇戈,誰不知道擁有涼騎才意味著我大漠真正的太子?”
“明知而不為,待我如草芥,這就是父皇你慣著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