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夏梓瑩“謔~”的站起身來
“鴻軒哥!我和朋友聚會,彆在這搗亂,請你離開~!”
她少有的嚴厲起來,心中隻希望關鴻軒能聽勸,否則這家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夏、關兩家因此交惡,爸爸肯定會頭疼不已。
救命之恩什麼的,就不用謝了……
關鴻軒咬了咬牙,臉色陰晴不定了一陣,但還是笑著說道:
“好好好~這次是我不請自來,打擾到瑩瑩了…
…但下次我請你吃飯,可不許推辭哦~”
說完話,帶著保鏢離開包間,臨走還不忘衝夏梓瑩眨了一下眼。
成功給小妮子惡心到,今晚這頓飯差點兒吐出來。
“秦哥哥,以後遇到這個人,還請你……”
夏梓瑩傳音未完,就聽秦棟的聲音入耳:
“瑩瑩,我知道你是為家族考慮,但終有一日家族不能再綁縛你,明白嗎?…
…關於此人,我儘量不讓夏家難做,你就彆操心了,專心修煉就好。”
“嗯……”
聚會沒有因為關鴻軒的攪局而變味,特彆是有氣氛擔當的兩位大兄逮在,大家依然儘興。
開學第一天,圓滿。
……
皇馬會所總店,關鴻軒躺在大圓床上左擁右抱,心思卻不在這些庸脂俗粉身上。
“喂~幫我查個人,男的,雙子大學新生……”
方才他蹲在車裡,等夏梓瑩離開旗月酒店,好借口送她回家。
然而,當他看到秦棟和夏梓瑩肩並肩而行後,一股邪火再也壓抑不住,驅車追了上去。
眼睜睜看著步行的兩人拐過彎去,卻融入人群中不見了蹤影,心中大罵晦氣。
敢和夏梓瑩走這麼近,這小子死定了!
……
同是一個夜晚,有人就過的比較淒慘。
雙子大學附近的一所三甲醫院,徐達茂躺在病床上渾身繃帶,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倒是脫離了危險期。
旁邊病床就是十指齊斷,得靠人喂飯的陳明,一對難兄難弟。
病房外,一位半白發色的中年人,正對著電話裡的人瘋狂咆哮,一連幾個護士提醒他都沒用。
“麻的!警察都是乾什麼吃的?我陳家的事都不管?!…
…那對狗男女是哪個係的?什麼?新生?立刻勒令退學!…
…又怎麼了?……你說夏、夏家千金?”
狂怒中年人瞬間溫順如綿羊,連聲音都低下去了。
掛了電話,一股無力感充斥全身。
雖然身為雙子大學的校董,但是在尚洋的名門望族裡,陳家也就勉強排的上號,跟夏家這樣的龍頭家族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差距太大。
這口黃蓮,中年人隻能乖乖咽下去。
……
熟悉了大學生活,日子過的比較安逸,眨眼間來到了國慶假期前。